“我说了,第三针落下,他准会出事。”
萧狱抱着肩膀倚靠在一旁。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程伟红着眼睛,情绪上有些激动,实在难以接受自己引以为傲的针法会出差池。
“你刚才施展的针法名叫须臾十三针,对吧?”
萧狱的语气十分确信,也不管程伟做出回答,便再次出声:“在以前有些名气,可惜,你只懂得皮毛,而所学针法,也仅仅为残卷。”
“你……”
程伟正要反驳,眼珠子却突然一转,看向萧狱。
“他能救,他能救,我看他刚才那么胸有成竹,没准真有两下子!”
为了转移周围人的视线,他忙将萧狱推了出来。
说白了让对方背锅!
牧业姚要在对方手里出事,那就和他没什么关系,责任全在萧狱身上。
牧娥看到自己爷爷快没了生机,整个人都傻了,如今听到那么专业的话,她猛地看向萧狱:“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爷爷,我可以给你钱!”
“我又没有行医资格证,哪会治什么病,你另请高人吧。”
萧狱无动于衷。
“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拉下面子求你,已经够给你台阶下了,你信不信要在外面,我振臂一呼,多少名医巴不得效劳!”
牧娥脸色一冷。
“那你就去叫呗。”
萧狱懒得搭理她,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看你那穷酸样不就要钱么,装什么装,我告诉你,我们家有很多钱,只要你能治好我爷爷,多少钱都付得出来!”
牧娥上前拉住他,一脸的盛气凌人。
萧狱眉头紧皱,面带不悦:“钱我不缺,人我能救,但我为什么要救?凭什么要救?”
正在此时,躺在地上的牧业姚呼吸弱到微不可闻,皮肤不见一点血色。
“牧老好像要不行了。”
有人猛地开口。
牧娥回头一看,如雷轰顶,立马坐到地上大哭。
紧接着,她看向萧狱扑了上去,“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你能救的对吧,你刚刚说你能救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救救我爷爷吧!他要出事,我也不活了!”
牧娥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只要你能救我爷爷,我愿意为仆为婢!”
到最后,她猛地跪在地上磕头,一个接一个,额头上一个个红印,分外醒目。
她记得,萧狱说人能救!
她自然不信,但现在,她只能赌一把。
牧娥从小和爷爷相依为命,为了爷爷,她可以抛下尊严,抛下高傲!
萧狱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色依旧冷漠,可他不答应,女孩就那么牢牢挡在面前。
一下接一下地磕头,哪怕皮开肉裂,也不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