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程伟瞬间面如土色。
“不对!场内没有检查身体的机器,你是怎么准确无误地看出他身体异常?”
他突然来了精神,上下打量着萧狱,一脸狐疑:“而且须臾十三针一向为我程家秘传,你又是从哪学来的?”
两个问题同样也困在众人心底,此时,他们一个个看向萧狱的眼神满是古怪。
先不论人家祖传的针法如何被学去,单单用眼睛看出来人心脏又偏又歪,怎么说都太离谱了吧?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四字,萧狱虽然不如自己老妈那般精妙,却也练得出神入化,一身本事自然无法用现代医学揣摩。
此时,他懒得去解释,淡淡一笑,用一句话概括:“因为我比你强。”
“你!”
程伟顿时气结,脸上红一阵紫一阵。
他从医数年,头一次被人如此嘲讽,若对方是什么名声赫赫的专家教授也就罢了,可现在,对方仅是一个名不经传的毛头小子。
最讽刺的地方在于,偏偏他刚被萧狱打脸,此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周围人嘲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如同一根根利箭般刺来。
程伟哪里有脸待下去,在一片嘘声中,灰溜溜地离开。
牧业姚的脸色恢复红润,舒展筋骨,有种说不出的畅快。
果然应了那句老话,无病一身轻。
他面对萧狱,“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先生,要没有你出手,我一条命刚才就没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从此以后,我的老命就归你了,若有需要,尽管吩咐一声。”
生死面前没人能保持平静,尤其刚刚牧业姚已经踏入了鬼门关。
“爷爷,你!”
牧娥瞪大美目,被惊得呆立在原地。
她爷爷可被称为武财神,掌管着临州的经济命脉,哪怕面对省里来的大佬,也就点点头而已。
给人下跪?简直天方夜谭!
见牧业姚一个老头行此大礼,萧狱忙上前将他扶住:“牧老爷子,言重了。”
牧业姚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卡,笑着开口:“先生,我有一套别墅,空了许久,希望你不要嫌弃……”
牧娥又一惊。
那套别墅放眼全临州能排在前五,甚至可以说是庄园更为贴切,占据着最好的地段,依山傍水,环境优美。
价值一亿六千万!
而且价值持续上涨,再等上几年都能够翻倍!
自己爷爷本打算留着以后作为家族祖宅的,她叔叔那些二代们眼热许久,要了很多次,自己那个三婶甚至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都用了出来,爷爷也没撒口。
现在竟然给了萧狱!
“牧老爷子,太贵重了。”
萧狱一听,就要摇头拒绝。
“不贵重不贵重,和我一条命相比又算得了什么呢,你万万不要拒绝,否则老头子我寝食难安啊!”
牧业姚直接将卡塞入萧狱兜里,然后摆出一副你不收下,我就要再次跪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