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云惜冷着脸:“真拿自己当房主呢,你的保证没有任何用。”
“我又没让你住,出不出事跟你什么关系。”
萧狱耸了耸肩膀。
冯云惜瞪着眼睛,十分不满:“你!哼!”
“语溪,我去外面等你,该去公司了,晚点有个很重要的饭局,那些人可不好应对呢!”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转身气冲冲地离开。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传来。
萧狱瞥了一眼,发现陌生号码,一点都不犹豫地直接挂断。
可电话那头仿佛不知疲倦般,源源不断地打来。
电话你来我往六七个回合后,萧狱彻底无语只好接下,没好气地开口:“大兄弟,你累不累啊,我没钱办保险,也不信什么秦始皇打钱,更能分辨出传销,你要骗就骗别人吧,别互相耽误事件好不好?”
“臭流氓,你胆敢挂断老娘电话不说,竟然把老娘当成了推销员,你找死吧!”
声音暴躁,带着点刺耳。
萧狱只觉得头发都被吹得往一旁倾斜,不禁把电话拿出去一点。
听着有点耳熟,但又没那么熟。
等那头的咆哮声散去,萧狱才敢将电话拿前一些,一脸古怪:“你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喘粗气的声音:“牧娥!”
萧狱脑海中蹦出那个彪悍的女人形象,当即眉梢一挑:“我的小女仆,和主人说话不能好好说?你要皮痒了我可以帮你松一松。”
牧娥呼吸一滞,紧接着嘟着小嘴,没好气地开口:“那你来吧,再打几下,我手臂开始疼了。”
“疼就疼呗,跟我什么关系。”
萧狱毫不客气的拒绝。
“萧狱,老娘很少低三下四地和人说话,你别太嚣张。”
牧娥顿时不高兴,声音都严厉了许多。
“你要没屁放,我可就挂了。”
萧狱根本不吃她那套。
“你要的剩余药材,可在我手里呢,你到底来不来!”
“不去,大不了我再管牧老爷子要。”
“你!”
电话那头的牧娥都快要气死。
自己堂堂牧家千金,不惜拉下脸面主动给他打电话,他不受宠若惊就算了,竟然敢不耐烦!
牧娥咬牙切齿就要发飙,可下一秒,胳膊上又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她深吸口气,突然变得无比温柔,软腻腻的开口:“主人,你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