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着办吧。”
萧狱拍了拍水长东的肩膀。
水长东身子一颤,向后面摆了摆手:“把他给我带下去,扔湖里。”
几名壮汉毫不犹豫,直接一个箭步将胡仁抓住。
胡仁脸色苍白,眼中一片绝望,他要求饶,可下巴直接被人拆了下来。
等他被带下去后,大厅内再次恢复一片安静。
“萧先生,手下人不懂事,打扰了你的雅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水长东额头冷汗直冒。
“不用了,我就和朋友出来吃个便饭,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萧狱自顾自扒着小龙虾。
水长东见萧狱没有真的生气,不禁轻松口气,点了点头准备带人离开。
转身的时候,他突然看到跪在地上,鼻青脸肿,鲜血淋漓的吴玉亮。
吴玉亮吓得颤抖不止,深深低下的脑袋,都恨不得塞入地里。
“抱歉,萧先生,我的人把你朋友打那么严重。”
水长东满脸歉然,紧接着拿出一张卡:“里面有一百万,就当做医药费吧,若有其他需要补偿的,请尽情开口。”
吴玉亮一喜。
牛哄哄的临州大佬,在自己面前竟也有低三下气的时候。
“我不认识他,对了,他说他认识你来着。”
萧狱笑着开口。
吴玉亮身形狂颤,脸色惨白。
他明白,自己的下场不会比胡仁好多少。
果然,水长东脸色一板,冷冷开口:“认识我?呵呵,把他给我带下去。”
说完转身离开。
而吴玉亮则被几名彪形大汉架住,任凭他如何求饶都无用。
萧晴儿不断打量着萧狱,觉得他有些特殊,就好似蒙了一层雾似的,让人看不真切。
就在此时,她突然觉得有些胸闷气短。
萧狱发现她盯着自己,不禁笑着抬头看去,一脸认真:“现在信了吗?我说了你有病,现在已经有了预兆。”
“可得了吧,就碰巧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再说,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你编那么多胡话装神弄鬼,无非希望我能对你刮目相看,然后占我便宜,切,像你一样的男人我见多了。”
说完,萧晴儿没好气地将包一挎,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
“好人难当啊。”
萧狱耸了耸肩:“呀,对了,小女仆呢。”
他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