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萧狱摇了摇头,准备离开:“你的手伤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好好养着吧。”
当萧狱出了房门,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衣壮汉挡在他面前:“小伙子,代家主有请。”
“代家主?”
萧狱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只见露台上背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牧诚安!
他负手站在湖畔,直面浩渺的镜泊湖,身旁陈盖插手侍立,周围树林中站在一群彪形大汉。
“你找我来所谓何事?”
萧狱在两米外停下,声音淡淡。
牧诚安面色冷漠,完全没有了刚刚的儒雅温和,此时的他,看上去才像威震一方的大佬。
“你往前看,能看到什么?”
牧诚安平静出声。
借着天空中一抹未散的落日余晖,萧狱微微抬头,脱口而出:“临州第一峰,滁山。”
“高耸入云,好似一把利剑插在大地上,放眼望去,让人顿觉自身渺小。”
话音一落,牧诚安的声音突然转冷:“但我告诉你,滁山在临州算第一峰,可在全省却只能排第十四,而放眼华国,则寂寂无名!”
说完,他猛然转头,目光冰冷地看向萧狱。
“它就像你一样,现在借着我家老爷子的势能风光一下,但自身实力不够硬,到时候捧得有多高,最后摔得就有多惨,甚至,粉身碎骨。”
夕阳余晖渐渐消散,萧狱的身影不断拉长,在人群中显得异常孤立。
面对来自商界大佬的威势,他面色如常,淡淡出声:“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抹角。”
“好,那我就明确告诉你。”
牧诚安背负双手,傲然而立:“我希望你不要再多管闲事,牧家的事,你也管不了。”
“我跟牧娥朋友一场,见不得她受委屈。”
萧狱声音依旧很散漫。
“可她真的把你当朋友么。”
“牧娥惯会算计,你别被当棋子,都替别人数钱。”
牧诚安不屑一笑。
“那就不用你管了,她我保了。”
萧狱面色不变。
牧诚安看向萧狱:“年轻人,你觉得你保得住她吗?”
“我在你身上,完全没有看出来具备那些能耐的样子,锦绣山庄如今名不副实,毫无助力。”
牧诚安摇了摇头:“而你虽然表面看似谦和,但其实骨子里自负到了极点,在商政两界,无法和光同尘,只怕会麻烦不断。”
“军中信奉强者为尊,你虽然有些实力,但性子太桀骜不驯,也举步维艰。”
“你拿什么保她?”
说完,牧诚安静静看着萧狱,仿佛要把他看穿。
“记住,要保她。”
“你不够格!”
最后四个字,牧诚安一字一顿,彰显出强大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