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手脚冰凉,冷汗如雨。”
“除此以外,你修为也阻塞很久了吧,全由暗伤导致。”
李东海的脚步顿住,猛地回头看向萧狱。
“你你你……”
他惊得话都说不利索。
“老李,我可事先什么都没跟人家说。”
牧业姚摆了摆手。
“求小兄弟救我!”
李东海表情一变,再也没有傲慢与轻蔑,低头深鞠一躬。
“我为什么要救你?”
萧狱轻轻瞥了他一眼,在两人错愕的目光中,转身就要离开。
和他摆谱?
未免太高看了自己!
李东海的脸色不由得有些难看下来。
他已经看了不少医生,中医西医都有,但都没有解决办法,直到萧狱一语说出他的病症。
先前,李东海确实对萧狱看不上,见他年轻,就觉得没什么本事。
即便牧业姚力捧,他都没当回事。
但现在,他真把萧狱当成了救星。
“我有眼不识泰山,知错了,求你救救我啊。”
李东海忙冲到包厢门前,恭恭敬敬的抱了抱拳。
“要不你就帮他看看吧。”
牧业姚打着圆场:“老李他心直口快,其实本性不坏,年轻时为了国家征战沙场,当年横渡鸭绿江,受了一身伤,老了也捐钱捐物,抚恤烈士家属,做了很多善事。”
萧狱沉默了一下,对于抗战英雄,他由衷敬佩。
若没那些人拼了命去保家卫国,何来如今太平盛世。
他记得,自己只生在了一个和平的国家,并非生在一个和平的世界。
国外,仍征战不断,血流成河。
最终,萧狱深深看了李东海一眼,点了点头:“坐下吧。”
“多谢小兄弟不计前嫌!”
李东海言听计从,拉来一张椅子坐在萧狱身旁。
“小兄弟要用什么治疗手法?针灸?推拿?吃药?”
李东海有些好奇:“那些我以前常做,可都没有什么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