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医师纷纷出声。
顾清徽站在狂风暴雨中,顶着巨大压力,死死咬着嘴唇硬撑。
她没有跪,也不会跪。
詹擎鹿眼神一冷,手一摆:“去个人帮帮她们。”
在自己父亲的事情上,他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打算。
有保镖点头上前,张开蒲扇大的手就要让顾清徽强行跪下。
此时的顾清徽倔强地昂着头,粉拳紧攥,只觉得无比委屈。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
“你父亲现在的情况,跟锦绣山庄没有一点关系。”
众人的目光被吸引而去。
萧狱一把将顾清徽拉到身后,紧紧握着她冰凉的小手。
顾清徽抬头,有些湿润的双眸直直看向萧狱,差点泪崩。
在她最危难最无助的时候,每次都有萧狱。
儿子没白养啊!
无比心安,仿佛泰山崩于前也无须担忧。
“反倒一年以来,我妈名声受损,你们需要给个说法。”
众目睽睽下,萧狱声若惊雷。
“我父亲躺在病**生死不知,你让我给你说法?”
詹擎鹿气极而笑。
周围黑衣壮汉顿时上前一步,将萧狱与顾清徽牢牢包围。
“行啊,你可真狂啊。”
“害人性命,竟然要我给你一个说法!那好,你睁大你的狗眼看好,我给你的说法!”
詹擎鹿一摆手,那些黑衣壮汉顿时冲了上去。
顾清徽脸色一慌,拉了拉萧狱的胳膊:“我们根本不占理啊。”
“他醒不来的原因,根本不在于你。”
萧狱的话斩钉截铁,看向詹擎鹿,一句一顿。
“我给你一次机会。”
“你父亲,只有我能救。”
“但事后,你要给我妈正名。”
“那么多专家教授都没有办法,就凭你?我看你不会要借机摧毁证据吧!”
孙颖颖冷笑一声。
“给我机会?可我不打算给你机会了!”
詹擎鹿双目快要喷火。
“完了!”
顾清徽没有料到,事情会落得如此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