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狱一脸鄙夷:“秦林,你刚才可发了毒誓,如果耍赖,全家死光。”
“你不会户口本上只有自己吧?”
“没错,说话就应该算话,那么大的一个人呢,不能把自己的话当屁放吧!”
“自己挑的事情,自己不敢兑现?大家可都看着呢!”
“现在社会上信誉可很重要,不然传出去,以后谁敢跟个出尔反尔的小人合作?”
“我算看明白了,那家伙就一个双标狗,如果那小年轻被打出来,他保准不会轻易饶了对方,甚至会去跟着踩几脚,结果现在轮到自己出丑,就开始耍无赖,真垃圾!”
众人看热闹不怕事大,纷纷往火上添柴。
秦林脸色青白交替。
自己堂堂秦家管家,要跪下磕头,那以后在不在上流圈子混了?
平日里,他可把脸面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可现在那么多人看着,自己要坚持耍赖的话,那将来名声也彻底一落千丈。
宁可全家死光也要耍赖,坚决不兑现赌约,言而无信的行为,以后谁敢和他们家合作?
秦林不禁动摇。
此时,萧狱突然开口:“秦林,你要放不下面子,那就别兑现赌约了。”
秦林瞬间松了口气。
可周围人立马不干,一个个议论纷纷:“看看人家的气度,秦林,你可真丢人!”
“人家看你言而无信,给你个台阶下呢。”
秦林被劈头盖脸的一顿笑话,顿时自尊心炸裂,破口大骂:“谁他妈说我言而无信?不就跪下磕头么,老子既然敢说,那就自然敢做!”
萧狱见他反应强烈,嘴角笑容渐渐浓郁。
秦林把心一横,冷哼一声:“你们都看好了,老子说到做到,不需要谁来同情!”
正在此时,一个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排众而出,眉头皱了皱:“闹什么呢?”
“我去,廖主管来了,他可出了名的狠,上次有个大少破坏了规矩,直接被他打断一只手扔了出去呢。”
“管你什么大少,在廖主管面前都得低头。”
有认识来人的,立马惊呼一声。
一见到廖主管,秦林顿时眼睛一亮,仿佛见到了救星。
虽然搞不懂门口保安为什么对萧狱恭恭敬敬,但他深信萧狱绝对没有请柬!
而詹家极为注重规矩,没有请柬就来,那不跟挑事一样么。
秦林眼似笑非笑的指了指萧狱:“廖主管,我看他根本没有请柬,却要私自偷入二层,请你严查啊。”
在他看来,萧狱身手再好又能如何,到最后,不依旧像个丧家犬一样,狼狈不堪的被人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