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主管大惊失色,马上辩解:“詹少,没人知会我有贵客来临啊,不然我哪敢得罪。”
詹擎鹿不为所动,看都不看他一眼,快步来到萧狱面前,深鞠一躬,低声细语。
“萧先生,抱歉啊,怪我没教导好手下人。”
“我马上就给你一个交代。”
说完,詹擎鹿转身狠狠扇出一巴掌。
“狗东西,萧先生你都敢拦,活腻了吧?!”
本来两家就有些矛盾,好不容易才澄清误会,恢复交好。
可现在,好不容易留下的好印象,差点被眼前的狗东西毁的一干二净!
詹擎鹿气得不轻,恨不得将廖主管当场掐死。
廖主管被一巴掌扇倒在地,捂着肿胀的脸,整个人好似直坠九幽深渊。
他哭丧着脸跪了下来:“詹少,误会啊。”
詹擎鹿一脚将他踹翻,瞪着眼睛:“误会个屁!我让你狗眼看人低!”
“来人,带出去给我狠狠的打!”
话音一落,立马有几名保安冲了上来。
“詹少,饶命啊,我知错了,饶命啊……”
廖主管吓得屁滚尿流,疯狂磕头求饶。
工作没了,他的一切都完了,得罪了詹家,以后放眼整个华国都很难容下他。
当乞丐都没有资格!
而且就以他的身板,被那么多大汉揍就算不死,那也得丢掉半条命。
面对他的求饶,詹擎鹿看都不看。
几名保安二话不说的冲上来,直接架着廖主管的胳膊拖了出去。
“他为什么会认识詹少,不可能啊,”
秦林早在詹擎鹿出场给萧狱认错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呆如木鸡。
堂堂詹家长子,临州三大少之一。
秦林深吸几口气站了出来,眉头微微一皱:“詹少,他确实没有请柬,廖主管尽职尽责并没有错,如果乱罚,会引发一些同样兢兢业业的人不满呢。”
“哦?”
詹擎鹿突然笑了出来,上前几步来到秦林面前,抬手轻拍了拍他的脸:“你在教我做事吗?”
啪啪作响。
如此充满侮辱的动作,让秦林脸色十分难看。
“秦林,你一个被秦家赐姓的狗而已。”
袁东目光冰冷,一把抓住秦林的脸,捏紧后一甩:“你算什么东西!”
秦林一个踉跄,差点坐到地上,但此刻,被人那么羞辱,他却一句话都不敢说。
詹擎鹿冷冷横他一眼,紧接着,转身面对萧狱换上笑脸,恭恭敬敬:“萧先生,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