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作假,那张白金请柬,牧家大小姐亲手给我的。”
萧狱嘴角微微上扬,有些玩味。
雷馨儿一脸鄙夷:“就你个暴发户可真敢吹牛比啊,牧家大小姐亲手给你的?你也不撒泼尿看看自己配不配!”
“行啊,亲手给你的对吧,那我给你撕了,你跟人家说吧,让人家弄死我。”
陈飞一脸挑衅,说完直接将白金请柬撕的粉碎。
萧狱无奈摇了摇头,佩服对方真作得一手好死。
他拿出手机直接给牧娥打去电话。
不出三秒,那头立马接听。
萧狱扫了一眼正洋洋自得的陈飞,直接开门见山:“大白鹅,你家老爷子的寿宴,我去不了了,你给我的请柬,被一个同样收到请柬的人给撕了,那人好像叫陈飞。”
电话那头,牧娥眉梢一挑,脸色阴沉下来。
谁那么大胆子?竟然敢撕她亲手给出的白金请柬!
那张请柬,整个宴会也只有一张!
为了烘托出萧狱身份的特殊性,她爷爷专门找大师制作出来的,光制作费就花了十几万。
结果现在,被个不知什么来头阿猫阿狗给撕碎!
牧娥不禁气的攥紧拳头。
“我马上就到!”
牧娥没有在电话里多说什么,因为那样无法平复她渐渐暴躁的情绪。
陈飞在一旁听得哈哈大笑。
“你就演吧,装作给牧大小姐打电话,你能有人家电话?你要能有,我就能当他老子!”
“而且敢特么叫人家大白鹅,话要传出去,你狗命都保不住!”
“老公,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打给牧家,制作假请柬,对牧大小姐不敬,光以上两条就够他被扒掉一层皮的!”
雷馨儿恨恨开口。
“小子,我很期待你像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样子!”
陈飞一脸嚣张,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正在此时,大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威严且狂躁的声音:“你期待谁像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你自己吗?”
门外的声音滚滚传来,将大厅内的众人镇住。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大美女快步而来。
“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呵斥我家小飞,你算什么东西!”
刘文月柳眉倒竖,狠狠瞪去。
陈飞一看,顿时大惊失色,转而一巴掌打在刘文月的脸上:“你给我闭嘴!”
紧接着,他激动无比的跑上前去,展现出了平生最谄媚的笑容:“牧大小姐,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啊,我刚刚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