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发现祖宅蚂蚁老鼠全在搬家,那棵养了百年的梧桐树一夜间突然黄了叶子,而祠堂供奉的祖宗牌位,也莫名其妙的掉到了地上,你说,我不信能行么!”
詹鸿光面沉如水:“种种表现,却为不详啊。”
任永昌来到众人面前,直接开口:“要我说的没错,詹家几天来,诸事不顺对吧?”
詹汜水一惊。
詹家确实诸事不顺。
其他詹家人也惊讶不已,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些倒霉。
有的突然被合作商解除合约,公司陷入财务危机,有的莫名其妙被开除,有的差点出了车祸……
“任大师实乃高人啊!”
“没错,竟然一来就看出我们家的不对劲。”
任永昌故作玄虚:“我看你家黑云盖顶,阴气缠身,不出半个月,只怕就会家破人亡。”
话音一落,詹汜水当即脸色一白。
他慌忙开口:“我詹家世代经商,为人本分,从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求任大师救救我家。”
詹汜水发现异常后找了好几位风水大师,可那些人下车以后门都不敢入,只望了一眼就摆手推辞。
没有办法,他只好花重金请来在省城久负盛名的任大师。
现在任永昌,就相当于他们一家的救命稻草。
萧狱沉默不语,按理说,詹家世代经商,为国为民,应该会平安终老。
一行人在任永昌的带领下,在詹家祖宅转着。
周围环境优美,人工开凿出一座小湖,水声潺潺。
藏风纳水,按理说,詹家风水极优。
可任永昌却止住脚步,摇头晃脑:“邪祟就在前面。”
众人瞪大眼睛往前看去,可一切如常。
“任大师,也没有不对劲的地方啊?”
詹汜水一脸不解。
“你们肉体凡胎,自然看不见,待我略施一法。”
任永昌单手掐诀,猛地一跺脚,往前一指,同时大喝出声:“现!”
“呜呜……”
突然,一阵阵轻微的呜呜声,时断时续的飘来。
如泣如诉,在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瘆人。
“妈呀!”
詹擎鹿被吓了一跳。
哪怕神经大条的他,对于未知的东西也有种莫名惧怕。
詹汜水脸色瞬间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