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说不上懂。”
萧狱打量着他,突然一笑:“你很懂?你要真懂,会看不出来自己今天有血灾?”
任永昌哈哈一笑:“老夫一辈子都不会有血灾!”
众人一惊。
那小子竟然敢骂任大师,那不找死吗?
像那种风水大师,要杀一个人,动动手指就可以!
詹汜水见萧狱跳出来,以为他因为自己先前的一番话,而表现自己,当即冷哼一声:“别胡闹,任大师岂容你评价。”
“你们啊,都被他骗了,所谓能够改变风水的东西,其实就一块蛊玉,那里面的黑点,实则为一个个蛊虫。”
萧狱摇了摇头:“你们要不信,就拿火烤一下。”
任永昌脸色一沉。
此番前来,他一为了彻底破坏詹家风水,二则为拿一个至宝。
可现在,竟然被个半路杀出来的愣头青打乱了他所有计划。
任永昌恨得咬牙切齿,眼中杀机闪烁。
他冷哼一声:“装神弄鬼,你哄骗无知群众倒有一手,你们要相信他,我现在马上离开。”
“任大师留步!”
詹汜水慌了神,忙拦在他面前:“任大师名声在外,我自然相信你的。”
“本来我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只等口诀一出,你詹家风水就会化作龙势,一飞冲天,可刚刚他一胡闹,一切前功尽弃,不仅如此,那也加快了你家风水的衰败,现在不出一星期,你们家就会家破人亡。”
“家主,快把那小子抓住,我们家要毁在他手上啊!”
“任大师废了那么大力气救我们家,结果被他几下子就给破坏,我看他图谋不轨!”
詹家人义愤填膺,声势滔天。
一个个眼神狰狞,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只怕萧狱早已千疮百孔,被杀上百次。
詹擎鹿微微皱眉,不知为什么,他反而觉得任永昌像个骗子。
至于萧狱,除了时不时有些不着调,嘴花花,欠揍外,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而且装模作样的时候,确实有几分高深莫测。
“我……”
不等詹擎鹿把话说完,詹汜水根本没有搭理,此时冷冷看向萧狱。
“就算我先前看不上你,你也不至于那么狠,要我整个詹家人的命吧!”
“我在救你们。”
萧狱颇为无语。
“你觉得我会相信谁的话?”
詹汜水阴沉着脸。
“任大师乃省城名声在外的风水大师,我觉得他的话最为可信。”
“没错,就那小子,能懂个屁的风水,他能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