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的一帮人纷纷附和。
“秦林强取豪夺,上门逼婚,该打。”
萧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放屁!”
秦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你他妈的不要嚣张,等今天的宴会一结束,牧家易主,我看没了牧娥撑腰,你该如何在临州容身!”
秦林死死瞪着萧狱,咬牙切齿的开口:“到时候你像条狗似的跪在我面前求饶都没用!”
此时,牧诚安看向一些仍在犹豫要不要倒戈的族老,再次笑着开口:“我不勉强任何人支持我,但有句话我可要说一下,若错失了今天的机会,那么以后我们只能做对手。”
“到时候如果发生利益冲突,我将会动用手头的一切资源,让其在临州除名!”
“至于留下的业务缺口,则有其他人共享!”
话音落下,那些犹豫不决的族老们立马脸色剧变。
牧娥不由自主的握紧拳头,额头上出现几条青筋。
果然,接下来,在他们沉默再三后,面对携夹着滔天权势的牧诚安,也只能低头。
大势已成!
宴会大厅内,宛如冰火两重天。
牧诚安背后站着牧家九成族老,以及各大家族,企业的话事人。
光凭区区一个牧娥又该如何抗衡?
“罢了罢了,此局棋回天无力,满盘皆输啊。”
一名中年人准备扭头离开。
如今牧诚安威势已成,横压牧家,牧娥拿什么抵抗?
“呵呵,就凭她和萧狱,也敢跟我斗?”
看着牧娥一方只剩下仨瓜俩枣,牧诚安讥笑一声。
“一群跳梁小丑而已,哪能入得了牧老板的眼!”
秦林一脸奉承。
两人的声音并没有压低,所以在场众人都能听到。
牧娥虽然依旧微微仰着头,但眼神中的失落与无助却掩盖不住,转身准备离开。
再留下去,也只有自取其辱而已。
此时,萧狱向前一步,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轻声一笑:“好戏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