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下流!”
牧娥气呼呼的揉着小屁股,双目喷出的火恨不得将萧狱燃烧殆尽。
“我更喜欢叫打情骂俏。”
萧狱轻嗅一口指尖余香,语气动作让牧娥又羞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算发现,无论做什么到最后吃亏的就只有自己。
牧娥跺了跺脚来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许久后,突然叹了口气:“萧狱,牧诚安绝非善类,尤其他背后现在更有邵白雪撑腰……”
她眉头紧蹙,神情复杂:“她冲着我来的,我们间的矛盾,本不该牵累你。”
一句口头承诺,让萧狱真的做了太多太多。
“那我也不能看着他欺负你吧!”
萧狱淡淡一笑:“一个牧诚安而已,我倒真没放在眼里。”
“另外我和邵白雪,就算没有你,也有仇。”
牧娥回头看向萧狱,突然有些搞不懂,他为什么那么自信。
亦或无知无畏?
“好了,我看你劳累太多,气血有些不畅,我为你把把脉吧。”
萧狱见牧娥眉宇间充满忧色,不禁淡淡一笑,走到她身旁坐好。
牧娥一愣,暗叹萧狱乐观,邵白雪虎视眈眈,换成别人早就如坐针毡,惴惴不安了吧?
可他呢,依旧那般谈笑风生,好似得罪的人如蝼蚁般,根本不需要去在乎。
但事实上,邵白雪是蝼蚁吗?
牧娥明白。
邵家很可怕。
邵白雪也很可怕。
萧狱再厉害,能和京都世家对抗?
牧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神情复杂的沉默几秒,旋即咬了咬嘴唇开口:“我能有今天,真的要谢谢你!”
萧狱没有回头,豪爽的一挥手,笑着开口:“太简单了吧,要谢就来点实际的,不如你以后就在我身后伺候左右,如何?”
“你……你给我去死!”
牧娥抬手毫不犹豫的甩出身旁文件,气的咬牙切齿,刚刚生出来的那一点触动**然无存。
“安啦,开个玩笑。”
萧狱脚步不停,将门推开,惊讶发现外面聚集了不少人。
“萧少,给我签个名呗!”
“萧少,你结婚了吗?”
“能和我合个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