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高政吗?怎么又扯到了朱嬷嬷了?”朱棣仍然是不解的问道。
“朱嬷嬷,就是抚养朱正长大的祖母。”
“这画像就是我通过郭资画出来的,只是一眼,我就认出来了。”徐妙云正色的说道。
一听这。
朱棣心底一惊:“妙云,你不是说朱正是我们的高政吧?”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当年高政下葬的时候,我们都是亲眼所见,不可能还活着。”
“就算…就算朱正的确是与高政有些神似,但这也是凑巧罢了。”
但徐妙云则是异常正色的道:“当初高政的陪葬玉佩,我在朱正的家里看到了。”
“殇字玉。”
“你可还记得这一块玉?”
“当初父皇亲自提的字,哪怕是高政还没有到封王的年龄,父皇都以此字追封高政为王爵。”
“更是打造了王玉入墓葬。”徐妙云缓缓说道。
殇!
这一个字或许是不好听。
但这一个字代表的意思就是未成年而死。
带着一种强烈的悲戚。
昔日朱元璋亲自选定此字时,可见悲戚。
以一个弱冠之年龄追封为王,可见朱元璋对朱高政的看重与恩宠。
“你说,那殇字玉在朱正的家里?”
“你还亲眼看到了?”
朱棣此刻的心情彻底不平静了,站起来,凝视着徐妙云,显然是难以平复下来。
“我亲眼所见,绝对没有认错。”
“夫君。”
“如果只是一个巧合,那我根本不会如此重视。”
“可所有巧合凑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了。”
“熙儿的样貌你也见过,难道不觉得他与小时候的高政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吗?”
“还有朱正的眼睛。”
“还有……”
徐妙云将所有的事情都连贯在了一起,全部都说给了朱棣听。
听到了前因后果。
听到了徐妙云调查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