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曲明音都有,她并不想要,刚拒绝完曲父,就感觉有一道视线戳在她脸上。
曲明音抬头望去,对面的曲汐饿极了似的,往嘴里狠狠刨了两口饭,仿佛刚才怨毒瞪着曲明音的人不是她一样。
曲明音没兴趣知道曲父为什么不喜欢曲汐,还总是有意无意忽略她的存在。
曲明音只知道,自己不欠曲汐的。
曲汐既然有胆子给她下药,就得自己把苦果吞回去。
又是一个周六晚上,曲明音收到楚榆端给她的布丁。
熟悉的大小和味道,这是一家连锁甜品店的招牌美食,根本不是楚榆做的。
曲相庭今天回来,曲汐陪他在楼上影音室看电影,没像之前那样跟着,准确来说,是监视楚榆。
曲明音接过盘子,顺手将楚榆拉进自己卧室。
楚榆吓了一跳,因为做贼心虚,下意识觉得自己形迹败露了,整张脸煞白。
“你别怕。”曲明音安抚她,“我知道你是被曲汐强迫做的这种事。”
楚榆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现在有个机会可以帮你报复曲汐,你做不做。”
楚榆瑟缩地摇头,“我只想安稳度过高三最后的时间。”
她哀声祈求曲明音,“既然你知道了真相,能不能配合我把这出戏演完,我惹不起她们,只有等高考结束,她们才肯放过我。”
“她们?”除了曲汐,还有别人?
楚榆拉开自己的袖口,小臂上赫然是几个褐色的烟疤,“主意是方筱出的,我一开始不想干,她就联合班上几个女生把我堵在厕所,逼我就范。”
方筱在三模考试前莫名其妙去了二班。
曲明音不知道这是不是韩砚岑的意思。
她好多天没看见韩砚岑和方筱一块走了,方筱有时候课间来找韩砚岑,他冷漠相对,压根不理方筱。
他们俩闹矛盾,方筱却恨上了曲明音,她可真是有意思。
曲明音同情楚榆的遭遇,但她不可能轻易放过曲汐和方筱这两人。
“你如果真的想安稳度过这段时间,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作为承担风险的报答,你妈妈的手术医药费,我帮你出了。”
楚榆瞪大眼睛,“你说真的!?”
“是真的,但你得答应我,听我的。”
母亲的医药费一直是压在楚榆心头沉甸甸的巨石。
她借遍了全部亲戚,也就凑到三万,如果曲明音能帮她结清医药费,她就不必年纪轻轻背那么多债,肩上担子会轻松许多。
“好,我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