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砚岑穿着全套西装,显然是从公司赶过来的。
“我来吧。”韩砚岑将手伸向曲明音,让她把江箐青的行李箱给自己。
曲明音将拉杆递给他,江箐青挽上曲明音的手往外走,“还是海城空气好,湿润,燕市太干,你看我脸,都起皮了。”
韩砚岑和江以昂走在后边。
“这次准备待多久?”
“你和明音还没和好?”
两人一起开口,江以昂先回韩砚岑,“开学前回去。”
韩砚岑对江以昂的问题却不知怎么回答,一路沉默到上车前,韩砚岑才低声开口,“不久之后,我们可能会解除婚约。”
江以昂眼睛微睁,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脑子坏了,那种俗不可耐的货色,你竟然要为了她放弃明音。”
江以昂见过方筱。
去年寒假,他们几个一起去滑雪,正在兴头上,方筱穿着一身红色滑雪服出现在滑雪场,直直地撞进韩砚岑的怀里。
虽然在关键时刻韩砚岑推开了她,没让她近身,但她依着韩砚岑的胳膊和他们打招呼,不停强调自己对韩砚岑有好感,视曲明音如无物,没脸没皮的模样,把江箐青恶心的翻了好几个白眼。
整个寒假,方筱无处不在,明明没人叫她,她却总能和他们偶遇,像个阴魂不散的鬼。
韩砚岑是冷性子,向来生人勿近,却没有抗拒方筱死皮赖脸跟着他们一起玩。
哪怕曲明音表现出明显的不高兴,江箐青让他叫方筱滚远点,他也没有任何表示。
江以昂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明明一年多前,韩砚岑和曲明音感情还很好。
“跟她没关系。”
韩砚岑解释了跟没解释一样,上了车,接下来一路任由江以昂怎么问他都不再开口。
曲明音找的饭店是他们常去的那家,环境并不高档,普普通通,但胜在干净,掌厨的老板烧得一手好河鲜,是江箐青的最爱。
饭后沿着河道边的小路消食,江箐青悄咪咪地跟曲明音咬耳朵,“你跟韩砚岑真要掰?”
曲明音朝后面望了眼,韩砚岑和江以昂落后十来米,应该听不到她们说话。
“你看出来了?”曲明音表情还算平静。
“我又不瞎,今晚你俩零交流,那么久了,还没和好?”
曲明音摇头,“不会再和好了,要不了多久,我们两家就会解除婚约。”
江箐青楞住,“不是吧,多深的矛盾啊,值得你们闹到这一步?”
不等曲明音开口,江箐青突然想到一个人,眉心厌恶地皱起,“那个叫方筱的是不是还缠着韩砚岑?”
曲明音淡淡地替方筱辩解,“也不能说缠吧,没有韩砚岑的默许,她也没机会靠近他。”
江箐青见不得曲明音这样,“咱先不管韩砚岑这渣男到底什么态度,方筱凭什么那么不要脸,明目张胆的地抢别人未婚夫,你就甘心拱手让给她,什么都不做?”
上辈子的曲明音不甘心,结果全家因为她的不甘心买单,无一人善终。
这辈子她只想家人平安,不想再争了。
“我……”
曲明音刚想解释,前方传来的骚乱分走了她的注意力。
一群打扮流里流气的社会青年正在围堵一个瘦小的女生。
曲明音脚才迈出去,旁边的江箐青已经冲上前,“干什么呢你们,都住手!”
借着昏黄的路灯,曲明音看清了被调戏的女生。
“曲汐?”
她怎么会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