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纵是他未婚妻的父亲,他未来的岳丈。
韩砚岑不明白杜栖和曲纵搞婚外情,把他这个儿子置于何地。
彼时的韩砚岑还只是愤怒,他找杜栖要说法,质问她为什么想不开跟曲纵纠缠不清。
杜栖吞吞吐吐,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韩砚岑冲杜栖怒吼,“你开不了口,我去找曲纵问。”
杜栖拦着他不让他去,韩砚岑问为什么,她就哭,也不说话。
杜栖性子好强,轻易不会哭。
韩砚岑一瞬间脑补许多,以为曲纵欺负了她,“他强迫你?是不是他强迫你!?”
韩砚岑内心深处希望杜栖不是主动出轨,他宁愿他母亲是被逼迫的。
但杜栖摇了摇头,她告诉韩砚岑,“我和曲纵互相喜欢,做得一切都是自愿的。”
她那么坦**,坦**到韩砚岑心生恶心,“你跟他互相喜欢,那我爸算什么?我爸做错了什么,要被你们俩戴绿帽子?”
一说到关键的话题,杜栖又缄默了。
韩砚岑无法接受她跟曲纵不清不楚,他还是决定去找曲纵,咬牙切齿地放狠话,“我揍死他!”
杜栖又伸手拦他,但她怎么拦得住一个盛怒之中的一米八几的大小伙子。
就在韩砚岑拨开杜栖的手,即将走出家门时,杜栖突然开口,“他是你爸,你亲爸。”
韩砚岑愣住了,他第一反应是杜栖在诓他,目的是为了稳住他。
他冷着脸转身看杜栖,“说谎也编点可信的。”
杜栖平静地望着他,脸上找不到丁点的心虚,“是真的,小的时候长辈们老打趣你跟相庭和相逐长得像,其实不是开玩笑,因为你们是亲兄弟,身体里留着二分之一相似的血脉。”
韩砚岑不相信,即便杜栖表现得信誓旦旦,他还是不信。
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韩砚岑找机会搜集到曲纵的头发,跟自己的比对,做了DNA。
亲子鉴定结果出来的那天,天气格外阴沉,就像韩砚岑拿到报告看到那刺眼的百分之九十九点五的心情,乌云密布,不见天日。
韩砚岑度过了一段极黑暗和消极的时光。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曲明音,以往的喜欢和触碰都被伦理束缚。
那是他的妹妹,他们有婚约在身,如果韩砚岑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大概率大学毕业他就会和曲明音完婚,他们会有自己的小家,生一个或两个可爱的孩子。
可在血缘面前,本该徐徐而来的幸福,被残酷地腰斩了。
韩砚岑瞪着杜栖,眼底有着深深的憎恶,“你毁了一切。”
杜栖被他的眼神钉在原地,过了许久,捂着脸,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哭声。
曲明音因为解除婚约的事情消沉了两天,江箐青是个闲不住的,天天拉她出去玩,今天去游泳馆,明天去玩剧本杀,暑假电影扎堆上映,看完电影又去玩蹦极……
有她一起插科打诨,曲明音渐渐就没时间难过了。
一转眼时间来到六月下半旬。
各省开始出高考成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