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爸什么时候和我吵过。”明纾将灯牌放到曲纵的座位上,整理了下身上的衣服,站起来,笑着朝台上的曲相逐挥了挥手。
曲相逐调整了下表情,摸摸曲汐的头,笑着说:“爸爸临时有事情离开了,阿姨在现场,让她上来跟大家聊聊好不好?”
“好!!”粉丝的回应震耳欲聋。
曲明音皱眉,这种场合叫阿姨,还不把身份说清楚,听着好像家里的保姆。
她前一秒才这么想,下一秒就听见前排的媒体诧异地说:“阿姨?是带大这个女孩的保姆吗?”
“这阿姨估计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能登上顶级歌星的舞台,回去后能吹一辈子。”
曲明音不高兴地冷下脸。
谁稀罕登这个舞台,也就是明纾心善,换做是她,根本不可能上去给他们抬轿子。
明纾是大学教授,口才了得,并且不惧怕镜头,拿起话筒,一张口,端方又温柔的气质很是吸引人。
“小汐的爸爸刚才已经往台上走了,公司突然打了个电话过来,事情特别急,必须要他亲自处理,他不得已离开,委托我跟小汐说对不起,爸爸其实很爱小汐的。”
明纾几句话,帮羞窘的曲汐解了围,并为她营造出一种受宠爱的表象。
这正是曲汐想要的。
在家里曲纵不搭理她没关系,她要的是外界以为她是受重视的,由此不敢怠慢她。
曲汐抱了明纾一下,真心实意地道谢,“谢谢你阿姨,也谢谢爸爸。”
明纾宠溺地拍拍她的背。
曲明音憋着一股气,等明纾下台,一言不发地牵着她走出会场。
明纾好几次叫她停下,她都充耳不闻。
等出了场馆,明纾察觉到她情绪不对,担忧地摸上她的脸,“宝贝你怎么了?”
曲明音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气愤之下,血气上涌,雪嫩的脸通红一片,“曲相逐他什么意思,不是歌手吗,口才那么好,怎么突然就不会说话了,欺负您不会跟他翻脸是吗?”
明纾没想到她因为这种小事生气,有点好笑地打趣她,“什么时候学会连名带姓的喊哥哥了?”
曲明音拨开她碰自己脸颊的手,不高兴地嘟囔,“我认真的,您别打岔!”
明纾的眼眸似水,仿佛大海,能包容万物,“可是妈妈不上台的话,哥哥和妹妹是不是很尴尬?当着那么多粉丝的面,突然离场的爸爸会被骂冷血,被揣测对妹妹不好。”
虽然这是事实,但明纾不想曲纵因此惹上麻烦。
被挑起情绪的粉丝是很可怕的,网曝致死的例子不少。
曲纵的身份地位虽然不会有这些风险,但公司形象禁不住丑闻打击,股票下跌必定会让他这个CEO头疼。
明纾说的曲明音都懂,可她还是替明纾感到委屈。
“他凭什么那么怠慢你,这么多年,您待他们如何,只要他们还有一丁点良心,就说不出个不好来,曲相逐就是没良心,狼心狗肺!”
明纾不在意这些,“他们俩亲生母亲过世时,他们已经能记事了,生母和继母终究是隔着一层,人之常情,没必要勉强他们。”
曲明音不说话了。
明纾总有道理,而且她的道理让人反驳不了。
她心里闷得难受,特别想做点什么出掉这口气。
否则肯定很长一段时间情绪都高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