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以昂如果遇到事情,可以找他。
韩砚岑没有跟江以昂争这个,韩峮马上就要到中央任职了,越往高处走,就越要小心。
非必要,他不想给他爸惹麻烦。
他俩自顾着说话,完全把刘俊晾在一边。
刘俊遍布油光的脸沉了下来,“你们俩当我不存在吗?”
他话音刚落,刚刚得知韩砚岑被碰瓷的曲明音从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人群挤了进来。
她反应跟江以昂一样,着急地去掀韩砚岑的衣服,“怎么样,有没有被烫到,我看看。”
曲明音太担心了,以至于手上失了分寸,动作太大,把韩砚岑的衣服掀起大半,露出他的腹部。
她的注意力全放在找寻烫伤上,直到周围女生尖叫:“啊!腹肌,我就知道,帅哥都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韩砚岑耳根有些发烫,他在曲明音后知后觉脸红之前把衣服拉下来,问她,“你怎么过来了?”
他不想让曲明音面对眼前这坨污染眼球的肥肉,把曲明音往身后推了推。
曲明音正要回答他,突然感觉脸上粘了道存在感很强的视线。
她循着那道视线看过去,刘俊正紧紧盯着她,脸上是那种让人倒胃口的垂涎笑容,“曲大美女,你终于肯露面了,我让方筱约了你几次,你都不答应,真是不给我面子。”
原来方筱这两天晚上莫名其妙老喊她出去消食,是他授意的。
曲明音感到一阵恶心,感觉和他对话会哕出来,往韩砚岑背后藏了藏。
韩砚岑牵着她一只手,握得很紧,曲明音从他传递来的力道总品出了他的不快。
果然,下一秒韩砚岑就冷冷地问刘俊,“你约她出来想干嘛?”
刘俊扯出一抹油腻的笑,“你说干嘛,都是男的,当然是……”
他话没说完,韩砚岑一脚蹬在他肚子上。
韩砚岑刚才还拦着江以昂不让他动手,现在自己却跟疯了一样,把刘俊当人肉沙包拳打脚踢。
江以昂一开始以为他是单纯想出气,后来见他像是想下死手,连忙出手拦他。
动手揍人没关系,但要是把人打死了,问题就大了。
最后江以昂和三四个男生一起拉韩砚岑,才让他停手。
韩砚岑眼睛都红了,喘着出气,被拉远了还死死盯着刘俊,大有把他碎尸万段的架势。
军训期间打架斗殴,问题可大可小。
被打得半死的刘俊被紧急送往医院,韩砚岑则被关了禁闭。
曲明音没想到事态会变成这样。
她从韩砚岑被关之后就急疯了,第一时间给曲纵打电话,让他想办法,千万不能让韩砚岑背上处分。
曲纵起初还安抚她别着急,抱怨了一句这小子越大越不让人省心,后面听她讲完事情经过,差点捏爆电话,“小畜生!他要是敢欺负你,爸爸直接人道毁灭了他!”
“韩砚岑打得好,就该打死他,音音你别害怕,知道他在哪家医院吗,爸爸马上就飞燕市。”
曲明音有点傻眼,“爸爸,我不是想让你帮我收拾那个刘俊,我担心砚岑会受处分,当务之急是先把他放出来。”
电话那头的曲纵撇嘴,“有以昂在,韩砚岑怎么可能会被关那么久,你关心则乱了音音。”
对哦,江家势力集中在燕市,找江以昂动用他家的关系远比找远在海城的曲纵管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