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田边说的狠话也都是气话。
李长青前世被马芳芳退下楼,心里早就对她恨之入骨,这会见她自己找打,挥着铁锹就拍在她肩膀上。
他收着力道只打伤,不打残,但还是让马芳芳疼的直掉眼泪。
整个院子里鸡飞狗跳。
但,朱运红又惊又喜。
惊的是李长青居然敢动手,喜的是儿子终于不追着马芳芳跑了。
“妈,你没事吧?”
李巧巧听见动静,匆忙从屋里出来搀扶起朱运红。
她瞧见李长青大打出手,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老哥没有骗她,他真的不会再理睬马芳芳了。
“李长青!你完了!你完了!”
马国伟抱着头蹲在角落,喘着粗气说道:“你把我跟我妹都打了,你知道要赔多少钱吗?”
李巧巧也被打的缩成一团,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报警!我要报警!”
李长青扛着铁锹,十分淡定。
“要报警赶紧去,正好我也要报警,你跟我妹妹耍流氓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清楚!等警察来了,就让他们判你个流氓罪!”
听见流氓罪三个字,马国伟和马芳芳脸色煞白。
在这个年代,流氓罪等同于在阎王爷那里提前报道了。
不管是谁,过错多少,只要定罪,就是一颗枪子。
马国伟之所以敢跟李巧巧耍流氓,也是吃定了李长青舍不得马芳芳,不会把事情闹大。
但万万没想到,李长青居然说翻脸就翻脸。
“怎么了,你们怎么不说话了?”
李长青面露讥笑,“你们刚才不是比我家狗都还能叫吗?”
马国伟呼吸急促,狠狠瞪了一眼马芳芳,示意她赶紧安抚李长青。
“长青哥……”
马芳芳瘪着嘴,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你别说这么吓人的话,等咱们成了两口子,我哥也是你哥,到时候你让巧巧嫁给他,咱们亲上加亲,算什么流氓罪。”
“我知道你今天生气,要不这样,之前说的一万彩礼,我给你们少一百块,然后咱俩和好,这样总行了吧?”
闻言,李长青呼出一口浊气。
他觉得他快要被马芳芳出脑淤血了。
“马芳芳,我最后跟你说一次。”
李长青用力将铁锹铲进泥地里,面容冷峻说道:“以后你爱祸害谁祸害谁,老子不要你,然后,把你自己从我这捞走的钱还回来,不然咱们就去警局掰扯掰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