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墙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李长青不想在跟马芳芳纠缠,用力抽出腿,“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不把钱还回来,咱们派出所见。”
见李长青宽限了时间,马芳芳如蒙大赦。
“三天……我……我想想办法!”
马芳芳从地上爬起来,目光呆滞,失魂落魄。
等她走远,李长青重重关上了门。
李巧巧扶着母亲在板凳上坐下,朱运红揉着后腰,眉头紧锁。
“说实话,我到现在都还云里雾里,你们怎么就闹成这样,流氓罪又是怎么回事?”
闻言,李巧巧低下头,紧咬着嘴唇。
叹了口气,李长青蹲下身,轻轻给母亲揉着腰,“前两天马芳芳来找我谈婚事,她哥也跟着一起来了,差点把巧巧糟蹋了。”
“什么!”
朱运红倒吸一口凉气,长满老茧的手指用力捏住女儿的胳膊:“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家里说?”
李巧巧都快哭了,“这么丢人我怎么好意思说。”
“对不起,巧巧。”
李长青再次道歉,“哥以后真不会在跟马芳芳纠缠了,你信我……”
“我信你。”
李巧巧擦了擦眼泪,这回她是真信了。
毕竟今天都闹到这种地步,两人要是还能好上就见了鬼了。
闻言,李长青如释重负。
巧巧如果从此都不搭理他,那可真就要成了他的心病了。
“不过……”
李巧巧话锋一转,“既然你不跟马芳芳纠缠,你偷拿妈的钱干什么去了?”
此话一出,朱运红跟着看向李长青,“对,你快说说,我差点把这事忘了。”
“钱还在,我没乱花。”
李长青从怀里掏出一叠钞票,崭新的“大团结”在夕阳下泛着光,朱运红数了数,整整二百五四十四块。
她手一抖,钱差点撒在地上。
“你。。。你哪来这么多钱?该不会是。。。”
“我今儿收钢筋赚的。”
听见这话,朱运红脸色依旧难看,“长青,你别骗我,收钢筋一天怎么可能赚这么多,我又不是没买过钢筋?”
李长青见瞒不过去,便压低了声音说道:“我今天低价收了个古董,在县城古玩店卖了两百块,这事您可千万别跟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