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运红面露诧异,有一种捡到钱的感觉。
“好,妈绝对不跟别人说。”
李长青点点头,从钞票里抽出一百,“妈,收钢筋捡漏不是长久之计,我拿一百当本钱,想个辙做生意赚钱,剩下的您都收好了。”
朱运红摩挲着钞票,眼眶发红:“长青啊,你终于懂事了。”
李长青握住母亲粗糙的手,心里一酸,“妈,您放心,往后我一定让咱家过上好日子。”
“好,好。”
朱运红喜极而泣,“你爸要是知道你转性了,肯定高兴的要喝几口高粱酒了。”
“想喝就喝,以后我来赚钱养家,高粱酒管够……”
话音未落,李长青突然怔了怔,现在天都黑了,老爹怎么还么还没回来?
“妈,咱爸呢?”
朱运红抹了吧眼泪,对着北边努了努嘴,“之前马家不是狮子大开口要彩礼么,你爸急得没办法去矿上干活了。”
“去矿上了?”
李长青猛地站起来,面沉如水。
前世父亲就是死在煤矿事故里,具体日期他记不清了,但就是最近这几天。
“我去一趟矿上!”
他抄起外套就往外冲,李巧巧追到门口:“哥,怎么了?”
“没事,留点饭菜,等我和爸回来吃饭!”
黑煤矿在五里外的山坳里,李长青一路狂奔,赶到时已是傍晚。
矿场上尘土飞扬,工人们推着煤车进进出出,父亲李建国正和几个工友蹲在煤堆旁吃饭。
“爸!”
李长青在人群中找到他,连忙冲过去拽住他的手腕。
李建国一愣:“咋了?我这还有活没干完呢。”
“这矿要塌了!”李长青语速极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旁边几个工友听见,面面相觑。
矿上的小领导王德发叼着烟走过来,冷笑道:“哪来的小兔崽子,在这胡说八道?”
李长青表情凝重,在支撑着矿洞的支撑柱上扫了一眼。
“这矿结构不稳,支撑木都腐朽了,随时可能塌!你赶紧让人撤出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你懂个屁!老子干煤矿十几年,什么事都没有,轮得到你小子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