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尖叫划破长空,侯府后院瞬间乱了起来。
喜宴不得已匆匆结束,送走前院的宾客后,平阳侯夫妻和平阳侯世子先后赶到新房。
“发生了什么?瑶瑶呢?把瑶瑶找回来,不然你们都去死!”
暴怒的陆修然将身边所有能抓到的东西,全部砸向了那两个丫鬟,如同癫狂的疯子。
两人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躲避,只颤抖着将经过又说了一遍,然后不断地磕头求饶。
平阳侯面色冷峻。
“一个喜婆,死了便死了,但庾知瑶必须找回来!”
“侯府若是搜不到,那就拿着本侯的印信去找大理寺卿,让他两日之内把人找出来,且不能让他人知晓……”
嫡子如今性子古怪易怒,只有庾知瑶能安抚,平阳侯早盼着庾知瑶进门后嫡子能安静一些别再闹事。
再有庾家女儿刚进了他陆家便下落不明,要是被庾家知道免不得又是一阵攀扯,如今还能暂时瞒着,但等到三日回门,那可就瞒不住了。
平阳侯夫人气恼地瞪了两个丫鬟一眼,心中暗骂废物,转头看向自己儿子时又露出一副笑脸。
“气大伤身,修然你快别气了,但凡那个不长眼的小贼知道我们平阳侯府的厉害,肯定会把庾知瑶平安送回来,再不行还有你太后姑母在呢,没了一个庾知瑶,还有林知瑶宋知瑶,只要你看上的都能弄回来。”
陆修然抬头,眼神执拗而疯狂。
“娘,我只要瑶瑶,没有人可以代替她,没有人!”
平阳侯夫人急忙柔声轻哄,一旁的平阳侯却叹了口气。
什么小贼不仅敢在平阳侯府杀人,还大胆掳走准世子夫人?他只怕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与此同时,平阳侯府大门外。
“主子!马车来了我们快上去!”
“这平阳侯府真是没有规矩,说是请,其实就是把人撵出来,其他人身体强壮也就算了,主子身子不好也不管,大门一关就让我们在门口生生站着等马车,吹了这么久的风,主子万一要是晕倒了他们负得起责任吗?”
卫星一边儿扶着主子上马车,一边儿骂骂咧咧。
将马车牵来的侯府小厮连连赔笑,心中却有些怨怼。
这病秧子端王事情真多!
今日侯府人多,马厩爆满,他和其他车夫都忙得不可开交,别的贵客除了随身伺候的丫鬟小厮,马夫也带了,不像端王,只带了一个仆人,还要他把马车牵到正门,净给人找麻烦!
祁闻野登上马车前辕,忍不住轻咳一声后,转头吩咐卫星。
“是我们今日来的突然忘带车夫了,卫星,给这小兄弟一辆银子作为谢礼。”
卫星不情愿地掏出银两,侯府小厮顿时眉开眼笑。
什么麻烦,这位可真是财神爷,再有下次他肯定抢着帮忙!
卫星接过缰绳,询问端王,“主子,我们是回府还是……”
车厢内寂静两秒,才传出祁闻野的声音。
“…在街上随便转两圈吧。”
卫星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细想,挥动马鞭驶离了平阳侯府。
殊不知,他一向敬重的主子,如今正在车厢内被人用簪子抵住了大动脉。
“…我不想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也不感兴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马车里,只想说一句,不管别人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
祁闻野忍着喉间腥甜,镇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