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会仙楼,就连普普通通的白开水也是从郊外普陀寺后山运来的山泉,里面带着的一丝微弱灵气可是好东西,可惜她用不上。
放下茶杯后,庾知翡道:
“我姓庾,至于叫什么,以后你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隔壁包间传来了细微动静,蔡嘉德本来还不以为意,可当庾知翡转动了一下墙角香炉,隔壁声音清晰传来的时候,他变了脸色。
“…呜呜呜,太子殿下,陆修岚今天当众羞辱我,我不想活了……”
庾知瑶的声音柔弱委屈,听得人心生怜惜。
事实上她也是真的委屈,开开心心出来逛街,没想到撞上陆修岚,此刻头皮还痛着呢,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倒霉?
好在最后还是成功把陆修岚忽悠过去了,等一会儿回到庾家,让母亲派人主动散播消息,务必要在明日约见陆修然之前,坐实了庾知翡抢亲覆水难收的消息!
“委屈你了瑶瑶,等邢问春那女人进入东宫之后,孤立刻找借口把你封为侧妃,到时候不管是陆家还是别人都不能再欺负你!”
太子祁承璟安慰道。
庾知瑶娇哼一声,“太子殿下就会哄我,陆家有太后护着……”
祁承璟刮了刮庾知瑶的鼻子,语气宠溺。
“太后算什么,又不是孤亲生祖母,等时机到了,父皇定会对她下手,陆家便不足为虑。”
“不过在那之前要先把蔡家解决了,省得蔡嘉婉那女人一直占着皇后之位,委屈了我母妃,只可惜父皇当初还是不够狠,下什么绝子药,应该一杯毒酒让蔡嘉婉和她的父兄一起下黄泉才是……”
“嘭”的一声,蔡嘉德的拳头狠狠落在檀木桌上,双眸猩红如血。
他早猜测父兄的死可能另有隐情,如今得到证实,恨不得立刻杀了祁承璟,再冲进皇宫杀了那狗皇帝!
庾知翡微微垂首,眸底晦涩如深。
她前世在地府见到邢问春以后,才知道庾知瑶早勾搭了太子,今日不仅去了万金阁,还在会仙楼见了太子。
不过那时庾知瑶的帷帽没有被当众扯下,轻易糊弄住了陆修岚,才有了后来继续糊弄陆修然的机会。
所以重来一次,她动手脚让庾知瑶在大庭广众之下露了脸,又让乞丐给陆修然送去了信,希望陆修然不要让自己失望。
至于蔡家的事情,虽然她早已知晓,但太子就这么说出来,属实在意料之外。
蔡嘉德提前知道了也好,或许这一次,他和问春能有一个更好的结局……
隔壁,两个私会的人已经发展到下一个阶段。
“瑶瑶,只要一想到陆修然那个残废差点儿娶了你,孤便嫉妒地发狂,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唔…瑶瑶也只喜欢太子殿下……”
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水声响起,让一心想要杀人的蔡嘉德都不免走了神。
当看到还在淡定喝茶的庾知翡时,面色不由闪过一抹古怪之色。
别的女人遇到这一幕,少说也会脸红羞涩一下,这位可好,淡定的样子简直不像是女人,倒像是庙里那些无欲无求的泥塑雕像!
“砰!”
突然,踹门声在隔壁响起。
收到纸条说庾知瑶在这里便马不停蹄赶来的陆修然,本以为开门后见到的会是贼人挟持庾知瑶要求他给赎金的画面,谁知道看到的却是……
少女窝在男人怀里,仰着头任男人索取,衣衫凌乱,羞涩又妩媚的动情模样。
那可是他放在掌心数年,一直舍不得碰的珍宝啊!
“啪”的一声,陆修然脑海里的某根弦猛然断裂。
庾知翡眼底闪过冷嘲,低头喝了口水,唔,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