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里的那位在查你去京兆尹到底做了什么,还有户部尚书府庾家也在调查走丢的小姐,特别是那位端仪郡主,早年在老太后膝下长大,那可不是一个简单角色。”
“你最好把那个女人保护得紧一些,别在让她抛头露面了,不然被别人发现带走了,可不要后悔。”
胡一色冷哼一声,脸上满是傲娇之色。
要不是看在…面子上,他才不会特意走着一趟。
“谢了……”
祁闻野笑了笑,开口道谢,岂料刚开口说了一句话,便面色一变,饶是他努力控制,黑色的鲜血还是从他嘴角流出。
“你怎么越来越严重了?”
胡一色面色凝重,看着祁闻野的视线满是悲伤。
他又要亲自送走一个亲人了吗?
祁闻野缓了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些许精神。
他安慰道:
“放心,我暂时还死不了。”
“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但我和庾知翡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她是我回宫之前就认识的,虽然她现在已经不记得我了。”
“总之,我想保她平安,如果我之后走了的话,希望你有空的时候可以对她伸出援手。”
胡一色赶紧“呸呸”两声,明明是极为粗鄙的动作,但他做起来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韵味。
“你在这儿托孤呢!休想!自己的朋友自己照顾!”
话落,胡一色匆匆离开,只是那脚步怎么看,都有些落荒而逃的样子。
祁闻野假装没看到他微红的眼,低头叹了口气。
他也不想离开,但不知怎的,这两日他清晰感觉到身体情况越来越严重,好似之前和小满在一起时的轻松只是临死之前的昙花一现。
因此他才会做出这种“托孤”的举动,没想到把人给吓跑了。
“主子,要不我们还是去找庾姑娘吧?”
卫星忍不住道。
他觉得庾姑娘肯定是会些什么,不然这么可能会摆摊算命,和主子在一起的时候,主子还没有吐血呢?
贺神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消息,还不如先让庾大师看看。
祁闻野却拉住卫星手腕,严肃地摇了摇头,
“不!不能告诉她!”
但话只说了这么一句,他便又开始吐血起来。
卫星只能先忙着处理,但心里却打定主意一定要把这件事告诉庾姑娘。
而庾知翡这里,傍晚准备收摊的时候,之前算命的王小兰竟去而复返,不过却带了一群人,皆是来势汹汹,一副找茬的样子。
庾知翡挑眉,“你是来还我二百两卦金的吗?”
王小兰眼神闪躲,还没开口,她身旁的一个刻薄老太婆先跳了出来。
“什么二百两?你就是个骗子!我儿媳去挖了小半天什么都没发现,还不小心折了腿。”
“要不是你骗人,我儿媳也不会受伤,你必须赔钱!”
她大呼小叫,理直气壮的样子吸引了一大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