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嘉德惊恐后退一大步。
“你干嘛?说你碰瓷你还真碰瓷了?大家可都看得清清楚楚啊,我根本没碰你……”
可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庾知翡一个快步上前,不仅扶住了祁闻野,还和对方牵住了手。
蔡嘉德瞪大了眼睛,“你们……”
这两人什么关系?扶人就扶人吧,怎么还牵上小手了?
祁闻野得意看向蔡嘉德,但看向庾知翡的时候,又变成了一个脆弱但坚强,茶里茶气的病美男。
“庾大师,我没关系的,就算我吐血了,快死了,也不能耽误你和小侯爷聊天,我一个人可以的,你不用管我……”
说着,又吐出一口鲜血,让原本想把他甩开的庾知翡动作一顿。
一边儿吸煞气,一边儿无奈低声询问: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一开始她真以为祁闻野蛊毒和煞气发作了,毕竟她的确好几天没吸煞气了,但一上手她就确认祁闻野在演戏了,那吐的血,都是被他偷偷用内劲故意催发的,虽然不会对身体有大伤害,但三两天气血不稳还是有的。
但这样的做法,无异于没事找事,让庾知翡有些看不懂了。
祁闻野心虚地眨眨眼,继续装。
“什么想干什么,听不懂,我就是单纯病发了而已……”
但庾知翡冷哼一声,假意要推开他时,祁闻野到底还是装不下去了。
他紧紧捏着庾知翡的衣袖,声音细弱蚊蝇。
“那个…蔡嘉德真的不是良人,你以后不要和他来往,好不好?”
庾知翡微微眯眼,但还来得及说什么,昭华长公主突然看到祁闻野嘴角的血,惊了一瞬,“快去喊府医!”
一声呼喊,把原本没注意到他们的宾客眼神都给吸引了过来。
怕事情闹大的祁闻野只好收了演技,急忙制止昭华长公主。
“皇姐稍等,不用喊大夫,我只是老毛病了,稍微缓一会儿就好了。”
昭华长公主面露担忧,“真的无恙吗?但你都吐血了,还是让府医过来看一下更为保险。”
祁闻野匆忙之下,扯过庾知翡。
“真的不用了皇姐,庾大师就是我的主治大夫,如果我真的坚持不下去的话,她会帮我医治的。”
说着,祁闻野拼命给庾知翡使眼色。
“…是。”庾知翡还是配合地点头承认。
昭华长公主看了看祁闻野,又看了看庾知翡,忽而一笑。
“庾大师本事不俗,皇弟能有庾大师来医治,本宫也能放心了。”
宾客们闻言不由得好奇起来,虽然从位置的安排上,早猜出了庾知翡是长公主的贵客,但比起长公主亲口提出,到底是不一样的。
一时间,不少人都在悄悄议论着“庾大师”究竟是哪里出来的高人。
以至于等庾知翡和祁闻野各自回到自己位置上以后,各色打量的目光不减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