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成立走后,肖何关了灯,在沙发上坐了许久。一根断臂,说明又一名受害者,他们到底杀了多少人?
过了会儿,他拿出手机,打给医院:“侯建国行了吗?”
“肖警官,还没有,我们正在观察……”
挂了电话后。肖何赶到一股疲惫感袭来,身子晃了晃,险些没挺住摔倒。
他站起来,重新回到楼上第一间卧室,因为雄成立发现线索,所以还有电脑桌没有来得及搜索。
重新返回卧室,肖何拉开电脑桌抽屉,里面是一些空白的记事本,还有两只用了一半的签字笔,和一支口红。
除此之外,是类似于指甲刀一类的小物件。
不过肖何还是将这些东西收集起来,找了个口袋装进去,或许上面会有受害者的指纹或者是皮屑残留。希望渺茫,但好歹也是希望,不能遗漏。
整个房间都搜索完了,除了两张字条外,肖何没有再发现任何有线索的东西。
从第一间卧室出来,肖何来到第二间卧室。
同第一间想必,第二间卧室中的陈设要简单许多。只有一张床,天蓝色的床单,白色的被子,以及一张书桌,上面放置着台灯和一个翻开的笔记本。
床边是一个三层的床头柜,暗红色的,就好像干涸的血。房间里没有衣柜,只有一个衣架,上面挂着四五件男款式的衣服。
因为拉着窗帘,所以屋子里显得有些暗,窗户半开着,冷风吹进来,窗帘随风飘**,平白的增添了一抹恐怖的气氛。
肖何伸手去按灯的开关,灯却没有亮。
也许是坏了。
肖何走进房间,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从衣服开始,一层一层的翻找。
由于是男性的房间,东西很少,所以寻找起来很快。出乎肖何的意料,这个房间里很干净,就连灰尘都没有,看样子经常打扫。
不过让他失望的是,线索也没发现。
最终,肖何将目光锁定在了书桌上的笔记本上面,这是最后没检查的物件了。
坐在书桌前,板凳很小,就好像半蹲着,特别难受。
肖何挪动屁股,调整了一下坐姿,翻开笔记本的第一页。
内容为:
我也不知道现在时间过去了多久,一年,还是两年,或者是几个月?
每天,我只能透过窗户观察外面的世界,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多久没有出去过了。偶尔会有人从楼下走过,我想呼喊,可担心他们发现。
如果被发现,下场一定很惨,前两天我还听到一楼客厅有惨叫声,那是三号房间的客人,听他们说,好像是不太听话。
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听话,这明明和当初说好的不一样,我想离开,可我不知道如何离开。
看完第一页的内容,肖何确定这是第二间卧室主人的日记,惨叫声应该就是受害人的,不听话是什么意思?
还有当初说好的,很明显,他是自愿的,但是当时后悔了,不过凌雪不让他离开。
当初他们说好了什么?
肖何觉得这是一个很关键的点。
怀揣着疑惑,接下来,肖何翻开第二页,内容如下:
又过去了五天,三号卧室的客人不见了,我好害怕,我会不会有一天也会变成他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