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刻意的试探,白浅浅看了却是吓了一跳,惊讶着说,“肖落,你开什么玩笑?”她跟他在一起的那一段时间,他可能她的手也没有碰过。
唯一有过的亲密接触不也是两年前的那场面具舞会吗?
“我没有开玩笑。”他一本正经地抬头望着白浅浅,被面具遮挡的眼睛里多了一层她看不透的情绪。“我打扮成这样,就是想要重新开始,那一夜我们不是过得很美好吗?”
“肖落,我们回不去了,你现在打扮成这样子是想让我回忆起两年前那场面具舞会上的邂逅吗?可是你不要忘记了,那一夜你的嘴里喊的都是芊芊……不是我,白浅浅。我们那一夜根本就是个错误,后来在医院里,我知道你没有碰我,我感觉得出来,我们两个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地走在一起!”
一直安静坐在床旁的男人突然伸出手死死地逮住白浅浅的胳膊,冰冷的眼眸里似乎要迸出雪花,他就那么死死地看着他,手上青筋暴出。
白浅浅傻眼了,她就是笨蛋也不可能看不出来现在的男人跟肖临落不一样。
“白浅浅,我……”以前,他的心里全是林语芊,后来芊芊去了多伦多,他曾经放纵过,那段时间他几乎夜夜跟女人欢爱,他怎么会想到以后会遇到一个让他甘愿清心寡欲的女人!
“羽凌峰,你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他来这里,就是想要确定她跟肖临落到底做过多少次,就算他们真的做过有怎么样,他有什么资格问。
羽凌峰双目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干净的脸上突然多了一抹笑意。
她刚才的那句话是不是还可以理解成为,她在恨自己还是干净的?
“白浅浅,你从头到尾是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我就知道,你从头到尾只有我一个男人!”
“……”
肩膀被他抓疼,白浅浅咬着唇,刚想说话,羽凌峰的唇已经吻了过来。
“滚开……羽凌峰,我讨厌你,你不可以再碰我,你不可以再碰我!”
她拼命地往后缩,真的把他当成了洪水猛兽。
羽凌峰恢复了一丝镇定,看着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讨厌到明知道自己是她唯一的一个男人还不要她靠近,哪个王八蛋说过女人对她第一个男人都会有很深的感情,妈的,谁说过这么不科学的话!
“我现在很不舒服,请你出去!”不敢看他的眼睛,白浅浅一直低着头,就连呼吸都有些急促。
羽凌峰静静地盯着她干净的侧颜,眉头微微蹙紧。
刚才才冒起来的兴奋在此时此刻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一直以为,只要她知道真相,她就会心甘情愿地回到他的身边,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自作多情。她冒着危险偷盗他公司的机密,到底是为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