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当初事件的亲历者,现在都还清楚记得,七年前的感受。
裴烬走到桌边,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然后才说:“后来,我又做了一件事,我向父皇请旨,求父皇为你我赐婚。”
宋衔霜愣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裴烬,“什,么?”
裴烬道:“我上次跟你说过,我想娶你,不仅仅是因为是安安,更因为我心悦你。”
裴烬目光灼灼,看着宋衔霜的眼里带着侵略性,“而这份爱慕,比你知道的,更早,早很多。”
宋衔霜只觉得裴烬这样的眼神实在危险,让她想要退缩。
裴烬盯了宋衔霜一会儿,又适可而止的收回了视线,自嘲道:“不过很可惜,那时的我太没用了。”
“又被拒绝了。”
“还没等我再找父皇,就听说……你要嫁给陆翊珩了。”裴烬道:“我悄悄去看过,你提及他时……”
裴烬抿唇,语气里难掩酸涩。
宋衔霜大概知道当时的她是什么状态,她想了想,还是道:“王爷,我的过往,你知道的清清楚楚。”
“我与陆翊珩之间的事,看来你也都清楚,如果你现在要与我算这些旧账的话,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
“而且我们本来就是……”
“我不是算旧账。”裴烬解释,“我是,羡慕。”
他也被想被宋衔霜用那样深情的眼神看着。
宋衔霜沉默,“抱歉。”
“我看到你的眼神,我就知道,我争不过他。”裴烬道。
所以他放弃了。
但如果他早知道后来宋衔霜会被陆翊珩那样欺负的话,他一定会不顾一切的争取。
“我也没想到,后来会发生寺庙的事。”裴烬继续道:“这件事,我上次与你说过的,我再次关注了你的情况,但一切如旧。”
“后来,我以为是你故意丢掉了安安,当时刚好燕北战乱,我便自请上了战场。”
再之后,便是他回来。
“抱歉。”裴烬看着宋衔霜道:“我回来晚了。”
他这些年一直以为宋衔霜会过的很好,所以不敢打听她的情况,这才让她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
裴烬如此态度,让宋衔霜无所适从,她道:“此事与王爷无关,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选择。”
“王爷实在不必自责。”
是她自己识人不清,怪不得任何人。
但她能感受到裴烬语气里的真诚,心里竟没因此而有什么反感。
裴烬又喝了一杯酒,就像是在给他自己勇气一般,但他酒量很好,几杯酒下肚,眼神清名,没有丝毫醉意。
新房内再次沉默下来。
宋衔霜有些不自在,她道:“王爷,时辰不早了……”
“歇息吧。”裴烬起身,朝着床走来。
宋衔霜猛然起身,有些无措,他们之前说好……是假成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