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咕咚咕咚喝了一大杯凉水下肚,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
他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李命一听脸色微变,蹬蹬蹬跑上楼把他的桃木剑给拿下来了。
“李叔,不用这么紧张吧?”
李命“嘶”了一声,责怪秦究道,“你也太不小心了,也不知道是谁送来的东西,你就敢往屋里拿!万一里面装着什么脏东西怎么办?”
他这么一说,秦究才觉得自己行事确实有些鲁莽了。
“你们两个,在我身后躲着!”
李命如临大敌一般,小心翼翼的举起桃木剑,挑开了上面一层黑塑料袋。
然而在那之下藏着的,竟是一个外皮十分破旧的笔记本。
“好像。。。。。。不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
秦晴走上前去,翻开笔记本一看,当即睁大了眼睛。
“这是我爸的字迹!”
秦究一听赶紧上前,再三确认确实是秦时谦的字迹没错!
“你追上去看了没有?东西到底是谁送过来的?”秦晴红了眼眶,听着秦究一番描述,她隐隐有了猜测。
“李叔,你说东西会不会就是我爹送过来的?要不然哪个正常人会在大晴天,打着一把黑伞啊!肯定是我爸为了掩盖自己身上的阴气,来给咱们送线索来了。”
最近一段时间,秦晴确实经历了不少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才让她有了这样的猜测。
可无论是李命还是秦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来的那人不可能是秦时谦。
“你别着急,依我看,很可能是秦时谦研究所的人送来的东西。他们那种地方,不管是谁的身份都是要保密的,可能是因为这一点,他才要把自己全身都遮起来。”
秦究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不想摧毁秦晴心中对秦时谦仅存的幻想,才没有立即点破。
果然,秦晴一听这话,便呆住了,双眼连一点生气都没有。
李命一看,赶紧调动氛围,语气严肃道,“这应该是秦时谦生前所写的日记,估计就是昨天咱们发现的那盒子里,他真正想藏着的东西!”
秦究接过笔记本翻看了几页,上面记录的大多都是研究时的一些疑惑或发现,只是上头有关洛水图的内容却只有寥寥几句。
“他为什么要藏着这本日记?研究所的人这时候把它送来,又是为了什么?”
翻着翻着,里头突然掉了一个还没被拆过的信封出来。
秦究看了一眼李命,见他点了点头,才将信封给拆开。
里头的信不是秦时谦写的,看语气,应该是研究所的人写的。
“秦老师生前告诉我他家中已不在安全,嘱咐我他一旦出事,要第一时间去他家把日记本取回来,再找个他儿子女儿都在的时候,将日记本交还给他们。”
“前几天我来过,但别墅中似乎出了事,他的儿子和女儿都不在家,于是我只能过几天再来,希望没有耽误他们用这本日记。”
写信的人很仔细,故意模糊了人称指向,一看就是个可靠的人,难怪秦时谦会把这么重要的事交给他。
“既然秦时谦托人都要把笔记本交给你们,里头肯定蕴藏着不小的秘密。”
李命话音刚落,秦究突然灵机一动,按照日记本上记录的日期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