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一看秦究可怜巴巴的蜷缩在棺材里,就忍不住大笑,“看来这无头女尸是看你长得帅,想拉你过去陪她呢!”
秦究怒火中烧,脸颊发烫,噌的一下站起来指着花影,“你胡说什么呢!信不信我把你的玉如意砸烂!”
花影一看秦究生气了,也不敢再开玩笑,只能耸了耸肩,兀自绕过棺材往前走。
“别生气,她就是这么个性格,不用跟她一般见识,机关解开了,咱继续赶路吧!”李命笑着拍了拍秦究的肩膀安慰道。
“对了,你千万要注意着点洛水图,一旦有什么情况,可得及时告诉我!”
秦究点了点头,深呼吸一口气后,心情顺畅了不少。
“没事儿吧?”秦晴也上来安慰。
“刚才吊棺材的地方土层破了,掉下来一节梯子,应该是要顺着梯子上去,你可得小心点。”
“我知道,你跟在我后面,小心点。”
说着,秦究朝着那梯子走去。
花影他们几个都已经上去了,秦究跟在李命后面上了梯子。
梯子就是木头和绳索简易搭建的,说是梯子,实际上还要借着力气往上爬才行。
好不容易踩着了地面,秦究赶紧打着手电筒往四周看。
“这应该就是耳室了,不过位置有些奇怪,怎么还会在前室上方?”
秦究一边嘟囔着一边打量,光往前一照,只见不远处竟停放着一大一小两口棺材。
大的棺材是红木做的,价钱照比无头女尸那口不知道昂贵了多少。
而那口小的棺材也是红木打的,却被锁链挂在了屋顶上。
除此之外,房间四角各放置着一对童男童女的泥人,手里拿着琴棋书画四样东西。
“棺材里定是江淮义的一妻一女,看来这家伙倒也是重情重义的,给自己妻女准备的后事,明显要比小妾的体面许多。”
“我看未必。”李命走上前,“那江淮义要真是个重情重义的,为什么不让自己妻女的棺材入主墓室?还建在前室之上,鬼知道他在想什么。”
“花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开棺吧!”
花影点了点头,给曲成文使了个眼色,他便和那一对兄弟一起走上前去。
谁知刚一触碰到棺材,四周竟传来几道孩童的笑声!
“有情况!”
秦究大喊一声,赶紧把秦晴护在身后,背靠李命,谨慎的打量着四周。
一道黑影忽地闪过,秦究见情况不秒,赶紧掏出符篆准备着。
而秦晴怀里的血兔也开始躁动,似乎要从秦晴怀中挣脱。
“不好,是有邪祟来了!”
秦究咬着牙,往边儿上一看,竟发现四角的童男童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冲到了眼前!
正举着手里的东西要往秦究身上砸!
“泥人活过来了!”秦究赶紧给其他人提醒。
这时那种熟悉的刺痛感传来,秦究强撑着不适感往泥人的方向看,只见那玩意儿身体里有一团雾气,应该就是邪祟没错了!
“想办法把泥人砸碎!邪祟就在他们身体里!”
说时迟那时快,花影那边已经有了动作,只听嘭的一声,泥人碎了一个,而一道狰狞的诡影也从泥人之中脱离出来,直奔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