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进的目光冷冷扫过她,没有半分温度。
“把你从母亲那拿走的东西,交出来。”
曹妙之闻言,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脸上掠过一抹心虚。
慕容舒兰的东西。
难道是那枚玉坠子?
那玉坠子成色极好,雕工也精细,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她当年从那贱人手里抢过来,便一直收着,偶尔还会拿出来把玩。
要她交出去,她可舍不得。
她定了定神,摆出一副茫然的模样。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慕容舒兰的东西,与我何干?”
陈进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一步步朝她逼近。
“哦?是吗?”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曹妙之被他看得心中发毛,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眼前的陈进,与她记忆中那个任打任骂的庶子,判若两人。
他的眼神淬了冰,像是要吃了她一般,让她从心底里感到畏惧。
她一直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她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尖声。
“陈进!你、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你的嫡母!你竟敢如此不敬!”
陈进闻言,嗤笑出声。
“嫡母?”
“你也配?”
“我的母亲,只有一个,她叫慕容舒兰,早就死了。”
他从怀中缓缓取出一个黄纸包,两指夹着,在曹妙之眼前晃了晃。
“你若不给,我便将这药,用在你身上。”
“这药,只要沾上一点,肌肤便会开始溃烂,一点点烂进骨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滋味,想必是极销魂的。”
曹妙之看着那包药粉,瞳孔骤然一缩。
她毫不怀疑,这个疯子真的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