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搓成一颗颗大小均匀的深褐色药丸。
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药香与蜜糖的甜香。
待制成最后一颗药丸,窗外已然泛起了鱼肚白。
陈进将药丸小心翼翼地一一拣出,放入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盒之内。
望着这些凝聚了心血的药丸,他眸中闪过一抹满意。
这番制作,着实耗费心神。
这不仅仅是药,更是他立足于此的倚仗。
秦淮在一旁看得仔细,鼻翼翕动,嗅着药香。
他凑近了些,看着小盒里的药丸,眼中满是惊奇。
“陈大哥,这些药丸,当真有那般神奇么?”
“闻着便与寻常丹药不同。”
他眨巴着眼睛,看向陈进。
“我、我能尝一颗么?”
这药丸如此珍贵,想来效用非凡。
若能尝上一尝,说不定他也能多活几年!
陈进闻言,转头看向一脸渴望的秦淮。
他摇了摇头。
“此药是根据圣上的脉象与体质专门调配,一人一方,旁人用了,不仅无益,反倒可能有害。”
医者仁心,更是谨慎。
这药丸关乎重大,岂容儿戏。
秦淮听罢,脸上露出一抹显而易见的失望。
也是,圣上龙体何等金贵。
所用之药自然是千斟万酌,岂是自己这等小人物能随意尝试的。
他却也明白陈大哥说的是正理,乖巧地点了点头。
“哦,我知道了,陈大哥。”
陈进见他这般模样,也不再多言。
他盖好瓷盒,想了想,又从随身携带的药箱中取出一个更为稳妥的檀木匣子。
他将瓷盒放进匣子里,再将其放回药箱的夹层中。
做完这些,他才轻轻舒出一口气。
如此,双重保险,以防万一。
忙碌了一夜,饶是陈进精神尚佳,也感到了几分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