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抖得如同筛糠,哪里还有方才半分得意嚣张的模样。
“小、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小的该死!”
“求爷饶命,求爷饶命啊!”
陈进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然后转向台上那女子。
“数月前,她曾出手救活一位中毒将死的老丈。”
“一条人命,在你口中,只值五十文?”
刘麻子闻言,魂儿都快吓飞了。
他哪里知道这女子还有这等过往。
如今看来,自己是踢到铁板了,而且是块能砸死人的铁板。
他更是慌乱,磕头如捣蒜。
“小的糊涂,小的该死,小的不知道啊!”
“爷,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条狗命吧!”
陈进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容。
“在我看来,她救下的那条命,值黄金万两。”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凌厉的质问。
“而你,连同你这些肮脏的勾当,又值几何?”
刘麻子被这声喝问震得心胆俱裂。
他伏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很快便见了血。
“小的错了,小的真的错了!”
“求爷开恩,给小的一条活路吧!”
陈进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你方才,不是笑得很得意么?”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瓷瓶,拔去了瓶口的木塞。
刘麻子看着那瓷瓶,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爷,爷,您要做什么?”
“求求您,饶了小的吧!小的再也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
陈进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晚了。”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
瓶口向下,一蓬淡黄色的粉末,精准无误地尽数落入了刘麻子因绝望哀嚎而张大的嘴里。
刘麻子下意识地剧烈咳嗽起来,试图将那粉末咳吐出来。
陈进的声音如同魔咒般在他耳边响起。
“既然那么爱笑,那便笑个够。”
“笑到骨头都松了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