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他回来了。
而这,仅仅是开始。
几日后,风波暂息。
陈进依约来到四皇子赵旭的府邸为其请脉。
诊脉过后,赵旭屏退了左右侍奉的下人,书房内只剩下他与陈进二人。
陈进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轻轻放在桌上,推到赵旭面前。
“殿下,此药名为镜花水月。”
“这药本身并无任何毒副作用,也不会损伤殿下贵体。”
“只是服用之后,会让您的脉象呈现出一种极为罕见且缠绵难愈的虚劳之症。”
“这种病症,便是宫中太医,也极难分辨真伪。”
他抬眸,目光清澈地望着赵旭,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一旦服下,殿下都需以此等病容示人。”
“殿下,您可曾真的想好了?”
赵旭接过瓷瓶,拔开瓶塞,将那无色无味的药液一饮而尽。
他相信陈进,不仅仅是因为那出神入化的医术,更是因为陈进眼中那与自己相似的,对某些人、某些事的深沉恨意。
这药,是险招,亦是契机。
“陈进,本王信你。”
赵旭放下瓷瓶,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本王此举,不单是为了帮你,更是为了帮自己。”
“太子之位看似稳固,但他这些年做的那些事,父皇并非全然不知。”
“陈英哲,便是他的一条重要臂膀,断了他,太子的势力必将受损。”
“况且,太子做的那些腌臢事,陈英哲也脱不了干系。”
陈进微微躬身。
“殿下深明大义,陈进定不负所托。”
“请殿下,静候佳音。”
没过几日,四皇子赵旭病重的消息便传了出来。
太医院的御医们轮番上阵,望闻问切,使尽了浑身解数,却都对着那诡异的脉象束手无策。
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太医们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陛下,四殿下此症,脉象虚浮无力,似是虚劳之症,却又处处透着古怪。”
“臣等、臣等才疏学浅,实难断定病因啊!”
“臣等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