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能根治,但儿子试过,对于缓解此类虚劳症状,确有奇效。”
陈英哲闻言精神一振。
能缓解也好,总比束手无策强。
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自己的脑袋。
“哦?快拿来为父看看!”
他接过药方,仔细端详片刻,虽觉有些方子用药有些剑走偏锋,但不失为一法。
“好!”
“怀儿,为父入宫一趟!”
果然,四皇子服下陈英哲送去的汤药后,不过半日,原本萎靡不振的精神便好了许多,面色也恢复了些许红润,虽仍显虚弱,但已不似先前那般危在旦夕。
皇帝龙心大悦,当即下旨嘉奖了陈英哲,赏赐了不少金银绸缎。
陈英哲从宫里出来,只觉得扬眉吐气,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
回到府中,他便将王怀叫到书房,大加赞赏。
“怀儿啊,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
“为父都没想到,你竟还藏着这等好东西!”
他看着王怀,越看越满意。
“若不是你这方子,为父这次怕是难逃一劫。”
“说吧,想要什么赏赐,为父都满足你!”
王怀连忙躬身,一脸惶恐。
“父亲言重了。”
“儿子身为陈家子孙,为父亲分忧乃是分内之事,岂敢奢求赏赐。”
陈英哲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
“好,好!”
“不愧是为夫的好儿子!”
随即,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冷哼一声。
“不像陈进那个白眼狼,养不熟的东西!”
“竟半点不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王怀垂下眼睑,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却依旧恭敬。
“父亲息怒,或许、或许三弟他只是一时糊涂。”
陈英哲哪里听得进这些,只当王怀是宽厚。
“哼,他若有你一半懂事,为父便省心了!”
他摆摆手,心情甚好。
“罢了,不提那个孽障。”
“你这次做得很好,为父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