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嘶吼着,脖颈青筋暴起。
“那本古籍现在就在我的书房!我日夜研读,绝不会看错!”
一定是这逆子在胡说八道。
那些寻常药典怎能与孤本秘籍相比?
他定是嫉妒自己得了这等宝贝,想要据为己有!
皇帝一直冷眼旁观,此刻听到此处,眉头不由得微微一蹙。
他尖锐的目光在陈英哲和陈进之间逡巡。
“陈英哲,朕记得,你先前呈上的药方之中,对于这霜火莲蕊的药性标注,确如你方才所言。”
这父子二人各执一词,究竟谁是谁非?
陈英哲身为太医院院判,经验老道,按理不应出错。
可陈进言之凿凿,且能引经据典,亦不似信口开河。
陈英哲见皇帝神色微动,立刻挺直了些腰杆儿。
“陛下明鉴!”
“微臣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在给十殿下用药之前,还特地寻了一个与十殿下体质、病症皆相似的垂髫小儿试过此丹。”
“那孩子服药之后,病情大有好转,如今还好端端地活着呢!”
此言一出,殿内众人神色各异。
陈进眸光微凝,心中冷笑。
试药?
恐怕是拿无辜稚子做你那毒丹的试验品吧。
“哦?竟有此事?”
他故作惊讶。
“既然如此,恳请陛下派人即刻前往那孩子家中查验一番,也好验证院判大人所言真伪。”
皇帝目光沉沉地盯着陈英哲,那眼神仿佛能将他洞穿。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看向了魏德全。
“魏德全。”
“即刻带人去陈英哲所说的那户人家,给朕仔仔细细地查!”
“若有半分虚言……”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冰冷的语气已足以令人不寒而栗。
“嗻!”
魏德全领命,匆匆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