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每一笔,都有据可查!”
这突如其来的指控,让殿内众人又是一惊。
皇帝拿起账册随意翻看了几页,脸色已是铁青一片。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陈英哲多年来收受贿赂的款项,以及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
“不仅如此。”
陈进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为这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添上了一块沉甸甸的砝码。
“陈英哲在太医院的公事房内,设有一处极为隐蔽的密室,里面藏匿的,远不止这些金银财物。”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更有甚者,他还曾为前朝的丽贵人调配过虎狼之药,致其缠绵病榻,最终郁郁而终!”
此言一出,皇帝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
这个陈英哲,竟敢如此胆大包天!
贪墨受贿,毒杀皇子,甚至还牵扯到前朝后妃的命案。
桩桩件件,都足以让他死上千百回。
“好,好一个陈英哲!好一个国之栋梁!”
皇帝怒极反笑,声音却冷得如同数九寒冰。
他指着瘫倒在地的陈英哲,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地咆哮。
“凌迟!”
“给朕将这丧心病狂的狗贼,剐了!”
御前侍卫得令,立刻扑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陈英哲的肩膀。
陈英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吓傻了。
他拼命挣扎,口中语无伦次地嘶喊。
“不,不可能。”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微臣冤枉!微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他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那本古籍,那七星龙蜕,那明明是他平步青云的阶梯,为何转眼间就成了催他性命的利刃?
不可能的,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然而,侍卫们哪里会听他的辩解,拖着他便往殿外走去。
哀嚎声渐渐远去,直至再也听不见。
解决了陈英哲,皇帝胸中的暴怒稍稍平息了几分。
但看着榻上依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赵曜,他的心又揪紧了。
他转头看向陈进,声音带着一抹期盼。
“陈进,曜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