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吭!”
野猪长鼻子里喘出的气流更加粗重滚烫!
而张山青此刻抡着一根足有大腿粗的木棍冲上来。
他龇目欲裂,脖颈上的青筋充血,“荣子,我来助你!”
“畜生,还不到你猖狂的时候!”
轰——
猛地一声巨响。
这木棍狠狠砸在野猪脑袋上。
半张脸的骨头硬是被砸得凹下去!
陆向荣狼狈的从旁边泥地里爬起来,“好家伙,真不白吃这么些日子肉!”
张山青长得五大三粗。
魁梧壮实的膀扇子能抡起百来斤的木棍,他毫不意外。
溅起的片片木屑在两人身上刮出血痕,灰麻布料的褂衫和裤子早就破了洞。
有被灌木刮蹭的也有,也有在缠斗过程中被石头磨破的。
砰砰!
“我这边也完事了!”
陈壮喘着粗气,他手里的火铳还在冒着黑烟。
他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喘息着。
死透了的野猪被轰烂半边脑袋,焦香的肉味在林子里直冒。
一行人喜不自胜,尤其是赶山队的兄弟。
他们全都松了一口气。
脑袋里紧绷着的弦彻底松散下来。
这时候才发觉腿脚发软,跟泥似的支撑不住身子,忙扶着树干滑坐在地。
小徐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荣哥,刚才太惊险了,你这身手真没的说!”
他满脸佩服地竖了个大拇指。
经过闹了这么一出,赶山队的兄弟全都心服口服。
他们到现在还云里雾里地回不过神。
不敢相信,居然打死了两头野猪!
乖乖嘞……这可比农场里养的年猪还肥!
蜷曲的野猪尾巴粗糙有力,陆向荣一刀就割了两根猪尾巴。
“这就当是我的战利品了。”
“来几个兄弟,把野猪抬下山。”
“交给主任之后,你们迅速上山跟我们汇合,东南角有处山洞,我在那里等着你们。”
而这两根粗壮的猪尾巴,也足有个好几斤了。
陆向荣手里猎刀锋利,削铁如泥,切断骨节不在话下。
更何况在他眼前,野猪的脉络筋膜犹如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