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南知月这些话,许隽尧点了点头,“那好,我现在就把你妈带下来。”
许隽尧上楼把妻子带了下来,唐老太当着左锋的面,给她用了解药,然后问他,“方式错了吗?”
左锋摇头,“唐老果然是唐老,就算我什么都没说,您的解毒方式也是特别正确的。”
宋词撇嘴,“都跟你说了,就没有我奶奶不会的!其实这个蛊毒,我奶奶也不是不会解,只不过是你那个主子太阴险了,不光下毒还想要人性命!
说起你那个主子,他到底叫什么名字,跟许叔又到底有什么恩怨?”
“说起来你们可能觉得我是在说谎,但是主子的名字,我是真的不知道。虽然我在他那里的地位确实不低,但是他对我也不是全然相信的,不然不会不把真实的名字告诉我。
不止我,就连秦思思也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他的疑心病特别严重,可以这样说,在这个世界上,他最相信的人,只有他自己。”
左锋一脸自嘲的说着,“他的名字我都不知道,至于他和许先生究竟有什么样的恩怨,我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只知道,他说自己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全都是许先生造成的。
说如果不是许先生,他绝对不会过现在这种日子。”
宋词恼的不行,“把自己隐藏的这么好,该说不说,那个混蛋确实是挺有本事的!不过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他隐藏的再怎么好,我们也会像剥洋葱似的,一层又一层的把他扒光!”
南知月听着两人的对话,并没有接话,而是满是关切的看着躺在沙发上的母亲,“妈,您怎么样?”
“还跟以前一样,感觉没什么变化……”
南知月都还什么没说呢,左锋赶紧开口了,“主人交代了,说蛊虫在夫人体内的时间太长了,就算是服用了解药,想要逼出它,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
大概三五天的时间,也可能会更长一些,这都是正常的,你们别着急。”
许隽尧拧眉,“我怎么觉得,你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
“许先生,您过滤了,解药刚才唐老已经检查过了,并且也是她亲自给夫人做的治疗,就算是不相信我,您也应该相信唐老!这个解药绝对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蛊虫也确实能够出来,只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左锋说:“我主子虽然心狠手辣,一般情况下还是说话算话的!”
宋词听不下去了,“一口一个你主子,看来你对他还是忠心不变啊!”
“不是的,我只是习惯了,毕竟我跟了他那么多年,一直都是这样称呼她的,一时间改不过来……”
“呵……”宋词冷笑一声,对站在一旁的莫风说:“把这家伙关到地下室去,伯母醒来之前,他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左锋不仅没有不满,还对南知月说:“南小姐,就算不把我关起来,我也是不会离开这里的!那人说了,有机会还是会找我的麻烦的,你们对我来说就是最后的避风港,你们就算是不留我下来,我也会求你们把我留下来的!”
宋词一脸讥讽,“拍马屁没用,莫风,带他下去。”
莫风按照宋词说的,把左峰关到了地下室里。
莫风前脚离开,后脚左峰脸上的神色全变,一改刚才的小心翼翼,整个人的周身萦绕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森,“南知月,还以为你多聪明,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