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双臂就这么撑在身体两侧,身体微微倾斜,似笑非笑。
“是啊,我也想知道我跟你什么关系。”
戏谑的声音刺得叶栖棠浑身一抖。
“小……”
“叫我什么?”卲濯池声音拔高一度。
“小叔!”叶栖棠铁了心要跟他对着干,“小叔,您是长辈。我又是个已婚妇女。这不合适。”
卲濯池站起身,走到她跟前。
居高临下。
“已婚,去找男模,这就合适?”
叶栖棠无言以对。
“一晚上,三十万。这就合适?”
叶栖棠想说,这钱不是她花的。
“怀孕,还乱来。这就合适?”
卲濯池亦步亦趋,直接把人逼到了墙角。
“叶栖棠,你这六年就是这么糊里糊涂过来的?”
伸来的手刚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叶栖棠一巴掌甩开,“对。我这六年就是这么过来的。”
强压着的情绪在卲濯池几番轰炸下彻底分崩离析。
“所以呢?你时隔六年又出现在我面前就是来嘲笑我的?”
“你不是想知道谭时御跟江颂年吗?我告诉你!”
“我跟谭时御谈了三年,感情好的不行。我跟他都订婚了,他却睡了别人。我被人背叛,闹自杀,是江颂年救了我。”
“我好不容易活了下来,紧接着就出车祸,还瞎了。是江颂年照顾了我三年。”
“我以为我总算遇上一个珍惜我的男人。结果呢?”
“结果不久前我才知道江颂年娶我,只是因为他不想我去破坏谭时御跟顾希彤的婚姻!”
叶栖棠没哭,强忍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自始至终,她都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情况。
但她越想证明自己过得好,最后反而越狼狈。
“栖栖……”
“所以,邵先生你还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