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时御闻言,心头一喜,“我就知道你还关心我。”
叶栖棠淡淡一笑,没说话。
赶巧,门外传来了木木的声音。
小家伙手里提着刚买的草莓蛋糕走进去,卲濯池一身矜贵的黑色西装跟在身后,乍一看就想是刚从时装周秀场上下来的模特。
“姨姨!”木木放下蛋糕,爬到了叶栖棠的腿上。
“木木。你怎么来了?”叶栖棠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小脑袋。
木木蹭着她的下巴,活像一只小狗。
站在远处的卲濯池甚至邪恶地想,这小子要是再大个二十岁,只怕早就把叶栖棠骗到手了。
“爸爸说你后天做手术,可能很久才能吃草莓蛋糕,我就让爸爸买,我自己送给你。”木木这小家伙年纪不大,却十分都懂事。
一旁的谭时御瞧着,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邵先生结婚了啊。儿子都这么大了。”
已婚,还有儿子。
叶栖棠性子烈,就算再喜欢也不会去给人当情妇的。
否则当初她也不会选择自杀。
卲濯池冷眸从他身上掠过,盯紧了猎物,不放手!
就在谭时御以为这个男人打算做些什么时,他却朝叶栖棠跟前走去,弯腰抱起了小孩儿。
“栖栖要休息,你上旁边玩。”语气里尽是不满。
谭时御挑眉,不像是老子对儿子的态度。
木木委屈撇嘴,“姨姨喜欢我,又不喜欢你。”
“嗯?”
“好吧。”木木点头,转而把目标投注到谭时御的身上,“叔叔,我要尿尿。你带我去。”
谭时御哭笑不得,“找你老子去。”
“爸爸在忙。”木木看了一眼卲濯池跟叶栖棠,又天真无邪地看向谭时御,“叔叔,你担心我爸爸抢走姨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