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是将卲濯池当长辈,当自己喜欢、敬畏的人,如今看开了,她能平等创亖每一个。
“故意的?”耳边赫然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叶栖棠不明所以,“什么?”
“你故意让我听到这些?”
“故意什么?”叶栖棠明知故问,不等卲濯池开口,突然想起什么,“你说这个啊?”
她朝他抬起了自己的左手,故意送到卲濯池的面前。
“伤口……还看得到吗?”
纤细的晧腕就这么送到了卲濯池的面前。
即便过去那么久,手腕上还是能看到……
“能!”粗粝滚烫的指腹抚摸着她手腕上细不可查的伤痕。
一道道……
“疼吗?”卲濯池打心底心疼她。
“上次不就跟你说了,不疼。早就不疼了……”叶栖棠笑了笑,觉得男人的掌心太烫了。
“邵先生,你在紧张什么?”
卲濯池垂眸,她在明知故问。
“想吻我吗?”叶栖棠又问,不等卲濯池开口,她已经翻身跨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栖栖……”
纤细的手指抵在了男人滚动的喉结上。
“我就喜欢听你这么叫我。‘栖栖……’好像除了你,谁这么叫我都差点意思。”叶栖棠说着,嗤鼻嗅了嗅,人也往卲濯池的跟前凑了过去。
越是靠得这么近,卲濯池的呼吸越是急促。
“还是跟以前一样的香味。”叶栖棠笑了着,手指从将男人的下颌线游走到了他领口第一个紧紧扣着的扣子。
“邵先生……想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