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棠被推出来的第一时间,江颂年就冲了过去。
“棠棠,是我!”
江颂年激动地抓住了叶栖棠的手,“棠棠,看看我。”
谭时御直接骂出了声儿来,“傻逼,看个得儿!”
江颂年脸色一黢黑,但还是紧跟着进了病房。
叶栖棠的麻药刚过去,人还很虚弱。
但耳边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你、你们……”她张了张嘴,想说话。
江颂年赶紧趴在了床边,“棠棠,你说!你想说什么,想要什么?”
“滚……”
谭时御笑劈叉了,“听到没有,棠棠让你滚!”
“你、你也是……”
谭时御:“……”
江颂年:“活该!”
赶巧莫纾这个时候赶了过来,刚进门右脚又收了回去。
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床位号,没错啊!
但里面站着三位男士这算什么情况?
一时间莫纾想起之前接手的一个案子。
一个娃,三个爹,关键还不是娃亲爹。
这种大型修罗场居然又被她看到了。
莫纾快速回神,赶紧冲进病房,一手一个江颂年,一个谭时御。
真想一个大招再把卲濯池带走。
她们家棠棠就该独美,远离这几个渣男!
在帝都这段时间,莫纾从叶栖棠的表姐那边知道了叶栖棠跟卲濯池的事情。
没想到叶栖棠当年是这么离开帝都的。
“行了,你们都出去!”莫纾不耐道,“棠棠现在要休息,你们一个个的跟个花孔雀一样有什么意思。媚眼抛给瞎子看!”
叶栖棠躺在**,扯了扯嘴角。
莫纾,我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