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时御解释,“不过是逢场作戏。”
“但睡不睡那些人,对你们而言也没什么影响吧?都是工作。”
叶栖棠语气冷淡,内心十分复杂。
她不明白为什么工作非得要跟情色扯上关系,为什么非得要同流合污,非得脏在一条臭水沟里?
方俊苦笑,“男人都是一个德行,没办法。好像大家不起玩,这事儿就成不了。不过你放心,时御哥从来都不碰那些女人的。”
叶栖棠看向谭时御。
见谭时御欲言又止,当下打断,“你怎么样跟我没关系。不过你得庆幸你现在没妻子,否则肯定会伤了她的心。这世上就没有哪个女人愿意接受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因为工作,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的。”
说话间,走在最前面的孙总停了下来,“叶秘书,我们一会儿要去泡个澡,你这边什么安排啊?”
叶栖棠要笑不笑的,“不是说有走地鸡吗?我去看看真正的走地鸡长什么样子。”
孙总是个人精,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话是在骂他。
“叶秘书,我这次招待不周,下次一定把您给安排上。”
说这话的时候,孙总刻意看了一眼谭时御,甚至还故意说,“谭总,你不介意吧?”
“今天洗澡就免了。老样子。”
孙总眉尾一挑,“没问题吧,那就直接去棋牌室吧。”
顺着走廊往最里面走,门一打开,便是一间放了好几张牌桌的棋牌室。
同时里面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正好对着不远处的小瀑布。
孙总得意洋洋道,“这是遇水则发。我特意找风水先生看的。”
叶栖棠走到落地窗前对着不远处的小瀑布看了看。
景色不错,但是一低头,下面却是一条好几米深并且很陡峭的沟壑。
叶栖棠刚准备转身,结果身后就传来了孙总阴恻恻的声音。
“叶秘书,小心啊。您要是无聊了,千万别去后山,小心掉下去,到时候大水一冲,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