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颂年,如果你没有骗我,没有伤害我的话,我会跟你走下去的。但你知道的,人不可能一直被伤害。”
江颂年喉咙哽咽,说不出一句话。
“棠棠,我欠你的,这一辈子都还不清了。”
“不说这些了。你帮我回忆下,当年你救我那天到底还发生了什么。”
随着叶栖棠的提醒,江颂年干脆情景重现。
他拉着叶栖棠走出门,关上房门。
“谭时御结婚前几天我一直联系不上你。后来我就上门找你。那天大门紧锁,我撞开门冲了进来。”
随着江颂年话音落下的同时,叶栖棠开了门。
“然后呢?”
“从玄关到客厅,很乱,像是被人翻动过,又像是打斗过。不过这些都是我事后回来帮你收拾屋子时发现的。但我当时没细想,我以为是你不开心发泄情绪的。”
“之后呢?”
“我冲进门,先看了客厅,然后就去了卧房。**很干净,被子都没动,叠好的。”
不得不承认江颂年的记忆力很好。
这一点,叶栖棠从不怀疑他是撒谎。
“我在卧房没找到你,下意识就进了浴室。看到的就是你趴在浴缸边缘割腕了,放了满满一浴缸的水,水还是温热的。”
“你昏迷不醒,割腕的刀片散落在地上。”
“刀片?”
“一次性刮胡刀的刀片。”江颂年对这个印象很深。
因为记忆里,叶栖棠跟谭时御谈恋爱时,他们并未同居,而这种刀片一般不会出现在单身女性的房子里。
随着江颂年的分析,叶栖棠想到了什么,“你是说当时水温还是温热的,也就是说你来的时候,害我的人可能刚走,也可能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