卲濯池打发人离开。
宋城听得面红耳赤的,“您是去公司,还是……今天跟霍氏的会议要不……”
“改线上。”卲濯池到底还是不放心叶栖棠一个人留在这里。
毕竟她要是一心想走,没人能拦得住她。
甚至还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于是会议改成了线上,开了三个小时才结束。
中途看了一眼叶栖棠,大概是病着了,几乎没什么精气神,一直在睡觉。
因为发烧,身上的污浊都没洗。
叶栖棠半梦半醒,睡得很不舒服。
一连做了好几个噩梦,梦到自己被人摁在浴缸里差一点淹死。
明明差一线就看清楚对方的长相,但在关键时刻自己却惊醒了。
叶栖棠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头顶的输液瓶。
她睡了多久了?
叶栖棠口干舌燥的,想喝水,结果叫了半天嗓子跟冒烟一样,根本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下床时,才发现自己身上压根没穿衣服。
卲濯池……
就算想囚禁她,至少给件衣服吧。
太羞辱人了。
费劲挣扎了几下,差一点从**摔下去。
幸好这个时候,房门开了。
卲濯池仍旧一身裁剪合身的西装出现在自己面前。
看到她摔倒在地,赶紧扶着她起了身,“怎么了?”
“渴……”她指了指自己的嗓子,冒烟了。
卲濯池没放开她,单手抱着,另外一只手去倒水。
然后仰头喝到了自己的嘴里。
叶栖棠:“???”
不等她开口,卲濯池便堵上了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