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夕平时除了鹿血豹胎酒这种灵酒之外,旁的酒是沾都不沾的。主要是申世鸿不喜饮酒,所以他和钱乐受师父的影响,也不喝酒。现在一下喝这么多,再加上他酒量不行,故而有些受不了。没过一会儿,他的脸涨得通红。
钱乐忙将酒壶放下道:“你看我,着急着让你早些缓过来,忘了你平日里不喝酒了。怪我怪我。你先好好歇着。我估摸着到了明天一大早肯定能好。”他说着扶着封夕躺下,而后同鲁中粗到前院儿用饭去了。
第二天清晨,封夕身上的毒总算是解了。他从床榻上爬起来晃动着膀子、脖子来到院子里。
院中,钱乐和鲁中粗正用早饭呢。
封夕肚子咕咕直叫。他也来到桌前盛了碗白粥喝了两口道:“咱们得找胡海棠这个臭婆娘算账。对了还有那两个撤酒席的丫鬟。想起这两个丫鬟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们比胡海棠还可恶我跟你们说。”
钱乐淡然道:“你这怨气可不小。”
封夕:“岂止是不小。我都快气炸了。”
钱乐:“你说你缓过来就背着我回来,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嘛。”
封夕叹了口气道:“一时糊涂啊。胡海棠这个臭婆娘不早些撤去酒宴,就是为了坑我。我怎么这么单纯就上当了呢。”
钱乐:“……”
封夕又喝了一碗粥,冲钱乐道:“咱们什么时候跟着老狐狸和小狐狸入谷啊?”
钱乐:“今天就走。咱们三个一起去。”
封夕看了鲁中粗一眼道:“你也去啊。也好,黄泉路上多个伴儿总是好的。”
钱乐没好气道:“闭上你的乌鸦嘴。快吃饭。”
封夕“嘿嘿”一笑,又喝了一碗粥。
三个人吃完饭就出了人杰客栈往海棠客栈赶去。
来到海棠客栈前厅,钱乐向伙计道明了来意就在柜台前等着。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个去通报的伙计就回来了。他冲钱乐三人道:“当家的有请,三位随我来。”
钱乐点了点头,同封夕和鲁中粗往秀楼所在的院子而去。
胡海棠内穿白色中衣,外面罩着大红的薄纱长衫。封夕他们到的时候,她正在院子里吹玉笛呢。
封夕虽然听着笛声也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心中也没来由的泛起一阵凄凉之感。“难道这个臭婆娘还是个有故事的狐狸精?”他心中猜测道。
胡海棠收了玉笛,冲封夕他们三个道:“怎么,今天就走吗?”
钱乐点了点头道:“我们都不是能搁得住事儿的人。反正现在也没别的什么大事儿。那个师元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胡海棠:“那好,我现在就派人去找火老头儿。”
钱乐:“不必了。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让人杰客栈的伙计去通知火前辈了。”
胡海棠挑了挑秀眉道:“你还挺会办事儿的嘛。”她说着看了鲁中粗一眼,脸上并没有任何神色变化,也没问鲁中粗的身份。看样子,火伦跟她提起过鲁中粗。
钱乐:“你也准备准备吧。咱们好早些走。”
胡海棠:“这么着急啊。好,等我一会儿,奴家准备一下,一会儿就下来。你们先坐着。”
钱乐点了点头,同封夕和鲁中粗坐在了院中的石凳上。
没过一会儿,院子里璇光一闪,现出紫袍火伦来。
封夕也没起身,冲火伦道:“老狐狸你来得倒挺快。”
火伦淡然一笑,看了鲁中粗一眼道:“怎么,你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