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不见任何回应。甬道里也没有白影出来。
“白魑,你给我出来!刚才的明明就是你。”血川说完见甬道口儿那儿仍旧是没有动静,就怒气冲冲道:“你再不出来,血爷可要骂你八辈儿祖宗啦!”
钱乐:“会不会是刚才看见我们,因为害怕吓跑了?”
封夕:“刚才那跟孤魂野鬼一样的家伙,该不会就是甘愿留在此处的鬼族吧?”
血川信誓旦旦道:“肯定错不了。”
“是血爷吗?”一个刺耳的声音在甬道里传出,却不见“人”出来。
血川:“果然是你小子。快出来。”
打甬道里探出一张下巴可以跟锥子做兄弟的大驴脸来。仔细一看,这张脸居然是半透明的。
血川:“要出来就囫囵个儿的出来,不要单单把你那张最磕碜的脸拿出来显摆了。”
白魑“嘿嘿”一笑,打甬道里飘了出来。
血川:“你在这儿就好。我们正发愁怎么过去呢。你快把你旁边石壁内的油灯点亮。”
白魑点了点头道:“好咧,等着啊。”他说着来到石壁内的那盏油灯前,拿起油灯旁的火折子就要将油灯点燃。却听血川道:“且慢!”
火伦:“怎么了?”
血川看了火伦一眼,转头冲白魑道:“你直接把油灯摔在地上就行,不必如此麻烦。我们刚才见过九天了,并不怕因此惊扰了她。”
白魑怔了怔,点了点头道:“好咧!”他说着拿起油灯将其掼在了地上。
在众人的注目下,石厅内的石板开始消停了下来。至于那个石厅中央的吸魂珠,也被翻板盖到了地下。
白魑:“没事儿,都过来吧。”
封夕、钱乐和火伦都看向血川。
血川点了点头,迈步往白魑那边走了过去。
白魑冲血川一笑道:“想不到你也会往这里面掺和。”
血川:“情势所迫啊。对了,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你不是挺贪生怕死的吗?”
白魑叹了口气道:“没办法。赤魈非得来。我哪儿能不跟着呢。”
血川点了点头道:“也只有她能让你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对了,里面怎么样?你们两个怎么没在一块儿?”
白魑:“左判官说是有援兵,就让我出来接应。我刚才一出来远远一看,见是几个人类修士,就打算躲起来。你也知道我怕死,怕被人类抓起来拷问。”
血川:“这不怪你。我这个样子跟本体容貌上差别太大。对了,左星他还好吧?”
“挺好挺好。咱们进去再说吧,大伙儿都盼着援兵来呢。”白魑扫了封夕等人一眼,冲血川道。
血川:“好。麻烦你带路了。”
“随我来。”白魑说着转身就要进甬道。
可就在这时候,血川却突然探出右手从白魑的后心一把抓了进去。